“我現在問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梁以凝。”梁以凝不受自控的回答,明明想說自己是慕千璃,但嘴里吐出來的話,卻是事實。而得到這個回答的顧承謙似乎是很滿意,他跟著又問,“為什么你會和慕千璃長得一模一樣?”“因為我整容了。”“你為什么要整容成慕千璃的樣子?”“這是我曾經喜歡的男人給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我整容成慕千璃的樣子,我只是聽從他的安排。”“你男朋友是誰?”“他叫景然。”景然。顧承謙很快就想到因為游艇baozha而死的男人。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梁以凝這張復刻的臉上,此刻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神,已然陷入了他的催眠中。他也曾試圖催眠過蘇晚璃,但并沒有完全的成功。蘇晚璃的意志力很強,而不像眼前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被他催眠了。顧承謙思忖了幾秒,繼而又問。“那么我現在問你,你為什么要以慕千璃的名義和那么多男人在夜店里流連?祁慕塵知道你是假冒的嗎?”梁以凝現在已然沒有了自己的思緒和想法,她完全聽從顧承謙的意思,乖乖回答。“慕千璃已經被我推入西郊碼頭的江里,她死了,我就會成為真正的慕千璃,但是祁慕塵發現我不是真的慕千璃,他想要抓我,我要在他抓到我之前,把慕千璃的名聲搞臭,我要讓她遺臭萬年。”聽完這番話,顧承謙眼神一變。“你殺了慕千璃?”“對,我要殺了她。”梁以凝的回答十分果斷,但整個人就像是工具人,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是在順從聽話的回答顧承謙的每一個問題。“你是什么時候把慕千璃推到江里的?”“昨天黃昏。”“是你叫兩個男人帶走慕千璃的對嗎?”“不是我,是另外一個女人做的,她說要找我合作對付慕千璃,我就答應她了。”“那個女人是誰?”“我不認識她。”顧承謙濃眉輕斂,他沒有再繼續問話,迅速離開了酒店。梁以凝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后才恍恍惚惚的恢復意識,她晃了晃腦袋,隱隱約約記得有那么一個男人過來找她,但是她已經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梁以凝洗了把臉,又重新上了個妝,隨即匆匆出門。而一個晚上過去后,網上出現更多關于慕千璃的各種負面新聞。祁氏集團和慕氏集團的股票大受影響后,不少股東都直接找上門去,祁慕塵表示馬上會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對近日里發生的事做個合理的解釋。梁以凝在網上看到祁慕塵說要召開記者招待會,她頓時覺得自己放大招的機會來了。她將自己打扮了一番,也顧不得氣溫寒涼,穿上特別露骨性感的衣服,就這么來到祁慕塵召開記者招待會的現場。眾人都還在猜測今天慕千璃會不會出現,梁以凝就主動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