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宮夜霄起身離開,留給了程漓月一團亂的心思。
宮夜霄繼續回書房工作了,程漓月卻望著面前這副鉆石有些呆呆出神,在想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上色,但腦海里,宮夜霄那句話,揮之不去。
她遲早也會需要一枚結婚鉆戒?那必須有一個男人給她,她才會需要啊!
程漓月咬了咬唇,不知道宮夜霄這話意味著什么。
躺在床上,程漓月想到了從未謀面的母親,那個女人當初生下了她,為什么不聞不問的就離開了?有哪個女人會舍得下自已的孩子?
那是得多么殘忍才能舍得下啊!如果是她,殺了她,她也絕對不會扔下自已的兒子不管。
程漓月的內心里,的確存在著一抹疑惑,二十四年了,如果她的母親還在這個世界上,她會不會來找她?
會不會想起她還有一個這么大的女兒了?是生是死?
程漓月閉上上眼睛,眼角有一絲淚光在閃爍,這件事情,她是害怕去碰觸,害怕承受一個不能承受的結果。
晚上十點半,宮沫沫在夜涼宬的陪伴下,回到了酒店里,剛才吃得太飽,她纏著他一起陪著散了一個多小時的步,但是時間,還是到了這么晚了,不得不分開了。
“我送你上去。”夜涼宬朝她低聲道。
“好!”宮沫沫點點頭,沒有拒絕。
兩個人一路電梯直升自已來了。”
“騙你的。”程漓月羞窘著臉,干笑道。
“媽咪,你來什么了?為什么你的臉會這么蒼白呢?”小家伙好奇的問。
“沒什么,你媽咪昨晚熬夜了,今天起不來,我送你上學。”宮夜霄朝小家伙解釋道。
“嗯!好的!媽咪你再睡會兒,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在家里休息。”
“好,媽咪會請假,今天在家里休息,哪也不去。”程漓月笑著保證。
宮夜霄瞇眸看著她,“你真得請假?”
“嗯,我會和我上司打個電話,今天在家休息,反正,我在家也能工作。”程漓月點點頭,這種時候,她真得不想去上班。
宮夜霄沒說什么,牽起小家伙出門。
程漓月這下安心的可以再瞇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