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壓根沒有料到,不懂武功的徐樂竟然能刺傷白無生,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徐樂勉強一笑道:“僥幸而已,倘若不是如煙姑娘施放的那根銀針,吸引了白無生的注意,我壓根傷不到他。”徐樂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并沒有沾沾自喜。他和白無生之間的差距,無疑是太大了。如果沒有如煙的那根銀針,徐樂恐怕無法成功。畢竟,以白無生的能力,在全神貫注的情況下避開徐樂一劍,易如反掌。如煙美眸里閃爍著異彩,贊賞道:“不論如何,小公爺能夠傷到白無生,足以令人驚嘆。”她深深地凝視著徐樂,對于徐樂更加感興趣了。徐樂就像是一個盲盒一樣,每次打開,都能讓她感受到不同的驚喜。“這位醉香樓花魁,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眼見如煙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徐樂心里不免暗自腹誹。如煙此刻的眼神,就跟母老虎一樣,這是想吃了他?“你說那白無生,會不會再來?”徐樂連忙岔開話題。如煙輕搖螓首:“白無生被小公爺刺傷了肩膀,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至少要休養(yǎng)一段時日,短時間內(nèi),他應(yīng)該不敢再出現(xiàn)了。”徐樂點點頭:“那就好。”他表面上是放松了一些。但是實際上,徐樂的心里,還是沉甸甸的。毫無疑問。白無生算是徐樂人生里,遇到過最為厲害的敵人。白無生的駭人武力,實在是讓徐樂極其忌憚。這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心里。白無生一天不死,徐樂就一天心里不踏實。徐樂琢磨道:“想個辦法,弄死白無生就好了。”如煙苦笑著搖搖頭:“那白無生是圣火教圣子,據(jù)說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很難確定其行蹤,若想殺了他,不是一件易事。”徐樂皺眉道:“白無生若是不死,你我可真是寢食難安啊。”如煙安慰道:“小公爺?shù)挂膊槐剡^于擔憂,我會將此事上報給赤月教幾位長老,那幾位長老雖說迂腐,但是武功不俗,只要長老們出手,圣火教就能消停一段時間,白無生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了。”徐樂聳聳肩:“但愿你們赤月教長老能給點力。”如煙并不明白給力是什么意思,她半知半解的說道:“放心吧,我赤月教接下來會對圣火教動手,使其首尾難顧,絕不再讓小公爺身陷險境。”徐樂沒有說話。靠人不如靠己,他并不認為赤月教能滅了圣火教,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他自己還是要更加小心些。徐府之中。很快雞飛狗跳。一派繁忙景象。有丫鬟端著一盆盆清水,進入房間。還有的丫鬟拿著金瘡藥,涂抹在徐福和黃景忠擦拭干凈的身上。不一會兒,鄧七領(lǐng)著一個山羊胡子的老醫(yī)師,來給徐福兩人療傷了。讓徐樂欣慰的是,徐福和黃景忠確實沒有大礙,他們身上傷口止血后,再纏上繃帶,便萬事大吉了,只要不感染,便沒有什么風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徐福和黃景忠救了徐樂一命。徐樂自然是心里充滿了感激。自此之后,徐福便真正成了他的家人。黃景忠外表高冷,但是面對危險時也沒有退縮,此等恩情,徐樂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