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之哼了一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想讓我失去這個外甥女,我告訴你做夢。”沐如豐笑出了聲來,他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京?”王守之道:“回去干嘛?看你跟你的夫人恩恩愛愛嗎?我覺得這里就挺好的。”沐如豐聽他這么說,就知道他心中介懷,他道:“我和彤娘成親后,就知道她心中有人。”王守之皺了皺眉,這話他之前從未聽沐如豐說過,他還以為沐如豐是在彤娘死后知道的。沐如豐又道:“我是想過和她好好過日子的,但是我是個粗人,她喜歡的那些不是我喜歡的。我想好好了解她都覺得很難,加上我時常鎮(zhèn)守南境和她相處的時間也不多。這婚事是我娘求來的,我以為她會好好善待彤娘。”王守之默不作聲,彤娘嫁給沐如豐的時候,王家尚未式微。后來因為辰太子的緣故,王家門楣傾覆,原本高嫁的彤娘也成了沐家所嫌棄的。當(dāng)時的日子,她過的是何其的艱難啊?沐如豐嘆道:“我知道我說什么都沒用,彤娘嫁給我,我卻沒有讓他得到幸福,這本來就是我的錯。”說著,他朝著王守之行了一禮道:“大舅兄,對不起!”王守之心情有些復(fù)雜,他扶著沐如豐的胳膊道:“罷了,你我都鬧了半輩子了,在鬧下去孩子們該笑話了。”頓了頓,他又道:“晚上陪我多喝兩杯,我就原諒你了。”沐如豐應(yīng)道:“好。”沐云安趴在門外聽著他們言歸于好,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她帶著眾人趕忙逃離了這里,就聽王澤方道:“還是表妹有辦法。”他今個得到消息聽說他姑父和他爹吵了起來,于是趕了回來。才知道是因為他爹將沈懷庭的事情告訴了晏晏。他不過就是幫著姑父說了句話,結(jié)果就被他爹給罰了。沐云安道:“其實舅舅未必真的還記恨我爹,不過就是愛面子,不愿低頭去承認(rèn)罷了。”王澤方贊同的點頭:“姑父和漠北打仗的時候,我爹比誰還緊張,每天都找我變了法子的打聽前方的戰(zhàn)事。有一次我故意告訴我爹,說姑父受了點傷,我爹嘴上雖然罵著活該,但第二天就不知道在哪找了許多藥材讓我給姑父送去。”沐云安聽的好笑:“難道這就是中年人表達(dá)友情的方式?”王澤方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正說著話,就聽蕭承逸的聲音傳來:“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沐云安忙迎了過去,高興的將自己方才教訓(xùn)她爹和舅舅的事告訴了他。蕭承逸聽后頗為不滿:“都是一大把年紀(jì)的人了,還讓你來操心。”說著,他攜著沐云安的手道:“不管他們了,走吧先回去歇著,藥膳一會就好。”沐云安應(yīng)了一聲好,跟著蕭承逸就走了。身后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就聽元嘉禾道:“你說他們天天這么恩愛就不膩嗎?”玄渡聞言掃了她一眼問:“莫非,你會膩了我?”元嘉禾嚇了一跳忙道:“誰說的,才不會呢。”她一把抱住玄渡哄著他:“你這張臉這么好看,看一輩子都不會膩的。”玄渡越發(fā)的不滿:“所以,你就只喜歡我的這張臉?”元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