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綺玉娘倆生意漸漸好起來,終于不用什么都事必躬親了。于是商量,是不是拜訪下故人,不為敘舊只為將她爹當初的死調查清楚。
夏金葉早就憋著一口氣呢,沒有不同意的。將手上所有認識人的名單過了一遍,最后鎖定在其中一位參將身上。“你于叔叔當年跟你爹的關系很要好,若說軍中誰對此事了解,非他莫屬。只是這人忠義有,就是膽小怕事,不知道會不會愿意管我們這事兒...”
柳綺玉看出她娘在找借口躊躇不前了。只因為從大將軍夫人變成罪人,這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落差,所以近鄉情卻,怕遇到故人被看不起。她握著夏金葉的手打氣,“娘,我們現在已經堂堂正正做人了,不吃他們不用他們的,咱們沒必要覺得低人一等,你還記得他們的住處嗎?我陪你一起去。”
她娘口中的這位于參將,原本就是當地富戶,所以并不像他們一家當年屬于外派來的,要就近住在西北邊城。于參將一家就住在西金城。她還恍惚有些印象,每次爹爹帶他們姐弟倆進城,都會去他家做客。
于家宅子很大,丫鬟仆婦眾多,基于此,她娘心里就更畏懼起來。
...
三日后的上午,安頓好生意和孩子。
娘倆帶著禮物,坐著馬車來到西金城最繁華的大街,慈安街。按照記憶找到于宅所在。
讓她們喜出望外的是,于宅還在,并沒有搬遷。
“哐哐!”柳綺玉敲門...
很快有小廝出來,看她們衣著不俗態度恭敬幾分,“請問二位找誰?”
夏金葉直接把親筆手書遞給小廝,“這位小哥,麻煩將這封書信轉交給你們夫人,她一見就會明白了。”
青衣小廝接過反復看看,見信件包裝考究,答應的爽快,“好,那你們二位稍候!”
娘倆在外面站著等。
大概過了一刻鐘,就聽大門里踢踢踏踏的聲音...
沒一會門里出來一位中年婦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相雍容富態,一身深綠色袍子,頭上遍是珠翠。身后跟著一個丫鬟,一個婆子。
娘倆一下子將人認出,正是于參將的夫人徐氏。
這一刻,娘倆都是有幾分局促的。
沒想到一眼就認出她們的徐氏完全沒有擺譜,很是熱情,上前來似乎有些激動要哭,盯著夏金葉,“夏姐姐,真的是你啊,你們...”她剛想說,沒想到你們還活著。
當掃到柳綺玉的時候,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一把拉過柳綺玉的胳膊,對夏金葉問道,“哎呦,這是綺玉嗎?都長這么大了,嘖嘖,這個水靈哦,簡直跟你年輕時候一個樣。”
短短幾句話,柳綺玉已經將這位婦人完全回憶起來了。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不喜歡的說翻臉就翻臉,還護短的很。
見人問話了,她收起心思,笑容甜甜,“嬸娘好。”
聲音溫溫柔柔的,一下子讓徐氏誤會成還是待嫁的姑娘,樂呵的抓著人的手,“哎哎,好。”
然后松開手,轉向夏金葉,抓著她的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