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共鳴。
孟姚,是我對不起你。顧淮南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我沉默了許久,像我們共同度過的時光那么長。
最后還是心有不甘,變得歇斯底里:顧淮南,你休想跟我離婚!
我細數這些年對他的付出,控訴和他一起吃過的苦。
惡毒的話無意識從嘴里蹦出,像把刀子,刺傷他,也將我自己凌遲得體無完膚。
他沒有辯駁,最后只說:我們當初就不該結婚。
那一刻,我仿佛聽見了愛情死亡的聲音。
在我和顧淮南鬧得最僵的時候,我媽生病住院了。
醫生說,癌癥晚期。
我爸死得早,我媽吃了一輩子苦。
我結婚的時候,自顧不暇,她執意一個人住在鄉下,不給我們添麻煩。
后來經濟條件稍有好轉,又沒有時間陪伴左右。
我很自責,這輩子從沒讓她享過一天福。
她躺在病床上,形如枯槁,問我:淮南呢?
我強迫自己掛上笑容,高高興興回答:他最近很忙,要開畫展。
我告訴我媽,顧淮南得到了畫壇泰斗周遺老先生的賞識,馬上就要聲名鵲起了。
她笑得很欣慰:那姚姚終于能過上好日子了,媽放心了。
我胡亂尋了個理由跑出病房,眼淚決堤而出。
上天的確很喜歡跟我開玩笑。
在我們吵完架不久,顧淮南得到法國那邊的消息,隱居已久的周老先生突然表示對他的畫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