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的神色平靜,但是曾經身為堪比儒門的墨家始祖,自然擁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況且兩千年前的墨家那是何等的強悍,墨家子弟外出行走,百家學派誰不敬畏三分,機關術更名震天下。
“咔嚓”一聲,天羅的手骨被墨子直接捏碎,單手一揮,瞬間的扔出十幾米開外,那雙睿智比的目光,足以是洞穿靈魂,直讓對面的三人心生恐懼,根本沒有一絲敢與其抗衡的心。
天羅心中更是恐懼比,自己堂堂天階大成的強者,雖然一身肉身沒有純武者那么變態,但天階的肉身也不是紙糊的,手骨居然被人捏碎,多少年沒有受過傷了,幾乎已經忘記痛楚的滋味。
他究竟是什么人,能夠讓自己提不起一絲戰意的,除了西海三位尊者曾經給過自己這樣的壓力,就算是面對王者也不會有這樣的恐懼心里,難道對面是一位尊者,天啊!一名尊者居然在背后陰人,而且陰的還是自己這樣的后背。
天羅想到這里,心中幾乎是徹底的崩潰,他知道今天是難以活命了,但是一想到一名尊者級的強者,居然在這里干這種勾當,直覺得是憋屈比啊!
“前輩,您堂堂的尊者,居然暗算我們幾個晚輩,您居然這么不顧身份,若是日后傳出去的話,前輩難免落下一個以大欺小的惡名,難道前輩就不怕天下同道笑話嗎?”
天羅心中仍然沒有放棄一絲生的希望,拿話語刺激著墨子。
“以大欺小,真是笑話,老夫只見到你們這群小丑欲殺我的后輩,只見到你們殺我大秦二十萬士兵,只見到你們欲裂我大秦疆域,西海那幾個老不死的,自己不敢來,派出一群小丑,若非老夫及時趕到,我的族人豈不是被你們斬殺一空嗎?既然來了,就全部給老夫留下命來。”
墨子的神色嚴肅比,話語之中更是蘊涵著一股霸道之意。
劍狂此時再也不敢囂張,完全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道:“前輩,我們知錯了,我們不該擅自前來大秦,只是我們奉了尊者的命令,我們愿意自斷一臂謝罪,還請前輩放我們回去,我們誓永不踏足大秦一步。“
“對,前輩,我們愿意自斷一臂謝罪,還請前輩饒我等一命。“天羅和雪影也是開始附和起來。
云風此時怒極反笑,一指地面上的二十萬士兵的尸骨,道:“饒你們一命,誰饒我大秦二十萬士兵的命,哼!他們是軍人,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被你們屠殺,他們誰沒有家人,誰沒有老婆孩子,誰沒有爹娘,你們的單方面屠殺,照就我大秦二十萬戶家破人亡,這筆血債本少爺該向誰去討,這二十萬的亡魂又如何能夠得到安息,所以你們今日必須死,以你們的血祭奠我大秦二十萬士兵的亡魂。”
“小子,我們只是各為其主而已,當年你們大秦殺入我們西海,屠殺我西海手寸鐵的子民過億,那么這筆血債又如何去算,本就是生死對頭,談不上誰對誰錯,但是你今日要想給這二十萬螻蟻報仇,那么簡直就是笑話,天階之下皆螻蟻。”
天羅對于云風可是憤恨比,要拿他們血祭二十萬亡魂,簡直就是對他們莫大的侮辱,早知道就應該一早斬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