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郡主裝作很驚慌的樣子,道:“大哥,你難道還不知道,七公主已經卷入了炎族的事件之中,炎王死了,就是為云風所殺,也就是殺害呂靈素之人,現在七公主卷入其中,大哥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徐青帶著一絲的慌亂,但很快又變的是平靜比,道:“七妹,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七公主現在又到了何處,趕緊告訴我?!?/p>
清陽郡主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包括是云風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的說了出來,但是清陽郡主每說一件關于云風的事情,心中就如是萬蟲嘶咬一般,顯得是異常的痛苦,雖然臉色蒼白比,但是依舊強忍著痛楚。
“大哥,小妹知道的就這么多,已經全部告訴大哥了,如果炎族的人要去咸陽城告狀的話,必然會經過隆中郡,這里是最近的一條路,大哥,小妹突感身體不適,需要回休息,大哥,您請自便。“
清陽身上的虛汗是一陣接著一陣,臉色白的可怕,十指深深的嵌入肉中,氣息也是變的是混亂比,胸口起伏不變,劇烈的痛楚在體內傳來,已經到了支撐不住的邊緣,直能跟徐青告辭而去。
徐青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形,絲毫沒有注意清陽郡主的異常,而是直接的擺擺手,清陽郡主這才是慢慢的而去,孔玄也是連聲告辭,跟著清陽郡主進入其中,低著頭嘴角掛著一絲的陰冷。
“云風,你究竟是一個什么人,鎮武公的孫子,你敢逼七公主當場殺掉一個廷尉和呂靈素,現在又卷入炎王身死的事件之中,你們去咸陽城的目的是什么,炎族的人要狀告七公主嗎?云風,你真的如七妹說的那般嗎?不,絕對不會那么簡單的,如此冷靜的頭腦,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還要有膽識,你想跟我搶七公主,就讓我見見你多少的本事。“
徐青的心中已經有了定計,此事絕非七妹說的那么簡單,肯怕其中又牽扯著更大的事情,但是到了自己的家門口,如果不招待一下的話,道理上說不過去,也會會這個敢逼七公主殺帝國權貴的云風。
清陽郡主的閨房,清陽郡主捂住胸口,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滾,疼的是死去活來的,但是依舊是在咬牙強撐著,孔玄只能不停的施展正氣進入她的身軀,幫助他緩解痛苦。
“郡主,我們不如罷手吧!控心符的威力實在是太強了,真的讓他說中了,只要有一絲危害他的念頭,就會遭遇極端的痛楚,郡主,云風已經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如此這般的挑撥,論如何,日后要是被你大哥知道的話,我們可就完蛋了??!而且云風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孔玄的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氣息,但是眼神中那一絲得意,卻是一閃而逝。
“罷手,絕不可能,日后此人若是成長起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我,現在留著我們,只因為畏懼我們身后的勢力,我太了解他了,他跟我們就是一種人,不過是比我們更狡詐十倍,更狠毒百倍,我們開始小看此人,現在就是我們的報應,但是論受多大的痛苦,只要我們沒死,就一定有機會,現在就是機會。”
清陽郡主出巨大的聲音,那雙鳳目之中全部都是殺意,指甲中滿是殷紅的血跡,對于云風的恨意已經到了以負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