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劍王的府邸,南荒妖王跟中州劍王是相對而座,兩人的臉色都是異常的憂郁,西海符王的死,讓他們感受到了危機,而這最大的贏家明顯是云風,而云風幾乎是不費任何事,借他們的手殺了西海符王。
可當時西海符王不死不行,事情已經逼到了絕境,若是西海符王不死,那么接下來這位新任城主的矛頭肯怕會轉向他們,總之他們一直不重視的城主,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新官上任,第一次就陰死了符王。
而且反秦聯盟的人根本就是沒有所謂的地圖,地圖是假的,密信也是假的,一切都跟云風脫不了關系,很明顯前后一切的所為,都是云風做的,甚至活活將符王坑死,很顯然此局是云風設的。
但是唯有一點說不通,就是如何化成秦林的樣子,以及是魔族的武學,就算是能夠模擬,可是魔族的武學,沒有魔族的血脈,根本就是難以修成的,疑點重重,可是肯定跟云風脫不了關系。
南荒妖王和中州劍王是同時的看了幾眼,兩人的目光都是帶著幾分的奈,也是領教到了這個城主的可怕之處,算遺漏,兩人都已經生起了殺心,云風不死,他們一天也別想穩當。
“殺,一定要殺了他,不殺了他,我們以后的日后休想好過,我們都太大意了,我們忽略了他以前的傳聞,劍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不殺此人的話,我們以后的休想有好日子過。”
南荒妖王真是乃是一只雄獅,草原之王的威勢盡顯疑,此時配合著他全身的殺意,尤為恐怖。
“殺是一定要殺,但是怎么殺,需要好好的商量,還是我們對此人了解的太少了,落兄,你聽的這么久了,你應該出來了吧!你們反秦聯盟應該有云風的詳細資料吧!包括他在東土做的一切事情。”
中州劍王的目光陡然的看向外面,嘴角帶著幾分的笑意,讓人根本就是琢磨不透。
眼前的空間陡然的破碎,露出一道身影,赫然就是銀衣青年,帶著幾分懶散比的氣息,道:“不愧是當年中州青陽劍宗的天才,天生劍體,一眼就能窺破我的存在,劍兄,你們當初不聽我的勸告,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中州劍王的面孔帶著幾分的尷尬之意,顯然是在往昔過去,重重的嘆息一聲,道:“落兄,往事休提,將此人的資料給我們吧!據我所知此人殺過你們反秦聯不少的人,難道你就是不想殺了他,若非那個老東西,我早就動手了。”
銀衣青年微微一笑,從空間手鐲之中拿出了一卷布帛,直接的交到兩人的身前,道:“這是云風從出生到現在全部的資料,我詳細的分析過此人的性格,陰險狠毒,狡詐如狐,幾乎是沒有弱點,但是最大的弱點就是重情重義,尤其是對身邊的人,若是我們綁了他身邊的人,到時候由不得他不妥協,想要殺他就是易如反掌,至于那個老不死的,只要不在城主府方圓十里之地sharen,那么一切就是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