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左手舞動虛空,云風化出一張封元符,瞬間的打入銀衣女子的身軀之中,銀衣女子只感覺渾身的元氣全部的被封,而同時云風連點她周身的大穴,解除了半龍化的身軀。
“你很強,能夠逼我述真龍戰(zhàn)體,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可惜你要殺我的女人,侮辱我的兄弟,就憑這一點,我就該殺了你,可是你偏偏生著與我兄弟一樣的相貌,你說我怎么對付你好,殺了你,我的兄弟就算是不會對付我,但是必然會怨恨,那么只能將你鎮(zhèn)壓,日后留帶送你去冰族,說吧!你怎么會識破我的偽裝,你又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云風將銀衣女人帶到了巡風島上,開始慢慢的拷問于她,雖然云風的眼神之中露出盡的殺機,可是卻不得不停下自己的狠手。
銀衣女子冰冷的看著云風,冰族之人生性都是瘋子,一個個只知道修煉,戰(zhàn)斗,他們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東西,所謂情感在他們的眼里根本就是虛的,唯有力量才是真諦。
“云風,你要殺就殺,但是錯過今日的話,你日后想殺也沒機會了,我會殺光你的親人,朋友,你一切所重視的人,事,物。“
銀衣女子的聲音冰冷,眼神露出盡的寒意,聲音之中帶著濃烈的殺伐之意,顯然對于云風的恨意已經(jīng)是到了以復加的地步。
“哼!我到要問問你,我跟你究竟有何仇怨,當日沒有抹殺你們冰族,乃是看在我兄弟的份上,你到底是誰,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到底說是不說。“云風的眼神也是愈的冰冷,寒意交織著濃烈的殺心。
“仇怨,要怪只能怪你得了黃金琉璃火,要怪就怪你姓云,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你,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日后將會受到盡的追殺,我只是最普通不過的九幽戰(zhàn)士而已。“
銀衣女子的絲毫沒有感情可言,雙目只有窮的冰冷和寒意。
“找死。“云風已經(jīng)是到了怒可恕的地步,五指成爪,掐住女子的喉嚨,將其高高的舉過頭頂,眼神之中爆出盡恐怖的寒意,只要稍微一用力,女子必然是瞬間的身隕。
可是銀衣女子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懼怕,而依舊是冰冷,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見銀衣女子是多么的恐怖和陰冷,云風一絲神念透體而出,瞬間進入她的眉心之中。
想要得到他的記憶,但是銀衣女子的眉心之中完全就是一片空白,同時一只血色的獨瞳是幽幽的浮現(xiàn),一道比恐怖的意念,擊中云風的神念,云風的靈魂傳出比劇烈的痛楚。
蒼天血瞳,又是他,又是這只恐怖的獨瞳,九幽戰(zhàn)士,又是何種存在,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逼的自己是出動龍族的戰(zhàn)體,才將其完全的擊潰,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的行蹤可是異常的隱秘,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蒼天血瞳,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