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極使命的搖搖頭,道:“大哥,此法不妥,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放棄,這個小子給我的感覺,讓我都覺得心顫,你們若是貿然動手的話,若是引出了他師門的老怪物,我們可就真完了,在者,他的師門放心他一個人出來,而且隨意的露出這種手段,難道會沒有護身的寶貝嗎?”
“二弟,憑你的性子如何能夠成事,我們公孫家的財力已經是外強中干,光是每年軍費的開銷,就達到幾百萬的極品元石,還沒有算武器,糧餉等等,不冒險,我們可就是真要完了,我決定賭一把。”
公孫雄的心底完全為貪婪所占據,受到了李木的蠱惑,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完全就是心太黑。
“你們,真是要把公孫家逼到絕路嗎?不行,你們的計劃太危險了,我要將此事告知老祖,由老祖定奪,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當家主了,你果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結交不成,就準備下黑手,大哥,這還是你嗎?”
話落,公孫極徑直的朝著外面而去,但是受到黑光的阻擋,頓時是揮拳朝著里面重擊而去,李木單手一揮,黑色的符文瞬間的籠罩他的身軀,給人一種比恐怖的氣息,化成一道黑色的符文之鎖,直接的勒住公孫極的脖子。
公孫極常年研究符咒,身軀自然是一般武者要虛弱不少,雖然是地階高手,可是那里經的起王者的一擊,“咔嚓”一聲,公孫極的脖子瞬間的斷裂,身上的靈魂直接被符文之鎖所吞噬。
“李老哥,你居然殺了我的二弟,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可以困住他,為什么要殺了他。”公孫雄近乎是咆哮而出,目光給人一種盡的憤怒。
李木卻是露出比邪惡的笑容,道:“因為他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不參與的話,只能送他去死,因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不會白死的,我們可以完全的嫁禍給那小子,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控制嗎?“
公孫雄一瞬間居然是釋然了,對于二弟的死,也不是那么愧疚,直接的將公孫極的雙目閉合,微微的出聲,道:“二弟,你不會白死的,你的死將會給我們公孫家帶來窮的好處,你也算是給我們做貢獻了,我不會忘記你的恩德的,你安心的去吧!我們下一步怎么做。“
李木大笑了幾聲,道:“自然將他是送回房間之中去,然后在派人通知那小子,就說公孫極想要交流符道,等那小子到了,然后我們在派一個仆人去端茶送水,然后由這個仆人的嘴,將事情說出來,不僅可以撇清我們之間的關系,更是可以讓這個小子走可走。”
“好,此計甚妙,好一招連環嫁禍,就算是這個小子也是跑不了,高,真是高明的策略。”
公孫雄渾然忘記了死的是自己的二弟,完全的大笑起來,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悲傷,有的只是那窮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