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使者的面色陰沉比,故意的板著臉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到底是你栽贓嫁禍,故意誣陷,還是卻有此事,我們一會就見分曉,哼!”
話落,幾人是直接的朝著事地點而去,赤月和公孫劍兩人是驚詫比,但是唯有云風依舊是沉穩比,畢竟想要栽贓嫁禍,那么一定有的是辦法,但就是不知道君極此舉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想殺自己,用這樣的手段,不顯得是太麻煩了嗎?
一萬里,對于幾人來說,不過是一個時辰而已,轉眼之間已經到了事出的地點,一處天然的峽谷之中,南接海域,似乎是一個天然的港口,正是有十萬人正在操演,喊殺聲震天,每個人都是黑甲裹身,彎刀懸于腰中,散出盡的殺伐之意,顯示這是一支精兵強將,而且人數絕對是過十萬。
“現在你還有何話說,使者大人,你可以裁決了,此人居心否測,在此地建立如此的一支雄兵,其心不詭啊!使者大人,按照法規,當把此人斬立決,才能以泄心頭之恨啊!”
君極的眼神中微微的露出幾分的自得之意,尤其是那一絲的血光,再次的籠罩的雙瞳。
“小子,你可還有何要說的嗎?本使給你一個辯駁的機會,你可知道,西海百島,未經允許建立私軍的,一律是全部斬殺,說吧!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建立這么多的軍隊。”
云風完全是雙手抱拳,眼神露出幾分的凝重,道:“天陰大人,請給我一刻鐘的時間。”
話落,云風直接的跳下峽谷之中,直接的落到操演的士兵面前,天陰幾人也是跟著云風的身影落了下去,所有人都是很狐疑云風的動作,完全是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情況。
云風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士兵,這些人完全可以說是方丈島的軍人,曾經打過不至一次的交道,但是那又如何,現在在毒龍島上,任你是百口莫辯,不管怎么樣,人是在你毒龍島上,天陰不會跟你說那么多的。
鎧甲,鞋子,武器,一一的從云風的眼中掃過,忽然地上的塵土引起了云風的注意,這是一種絕不同于毒龍島上的泥土,毒龍島常年由于火山,海嘯的原因,泥土呈現一些焦黑色。
而且還有一些硫磺味,但是這些泥土的顏色明顯是黃色,而且目光一掃君極和身后一些弟子,腳上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釁色的泥土,同時云風又迅的朝著海邊而去,若是船只停靠的話,必然會留下一些痕跡,而且還是十萬人,可不是三兩個人,果然兩邊臨海的峽谷之上,分別都有一些清晰的痕跡。
看到這里,云風完全就是心中有數,直接的到了天陰使者的身前,忍不住的出聲,道:“君極,當著天陰使者的面,我給你一個承認的機會,這些士兵不是我毒龍島的人,而是你方丈島的,你這么做究竟是何目的。”
“胡說,你是說我閑著沒事做,故意派出十萬的軍隊,占領你這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毒龍島嗎?天陰大人,分明是這個小子反咬一口,還望使者大人給我做主,大人還請大人判決。”
君極的眼神之中露出窮的霸意,而且眼神之中更是給人一種毒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