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陸有楓連續霸凌我兩年我心理還沒出問題就能看出來,我也沒怎么把他們放在心上。
可是,蟲子真的惡心到我了。
所以,回到家后,我也沒怎么和陸有楓互動。
他好哥哥的人設繃不住了。
我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結果他只是在洗完澡后走進我房間。
意味不明地問我:嘶,真生氣了?
我低頭演算筆下的題,沒理他。
蟲子可不是我放的啊,我要是知道你這么怕這種東西……
我肯定會讓它們以另一種更刺激的方式展現在你眼前,對不對?
……這簡直就如同惡魔的低語。
可旁邊的人甚至還心情很好地揉了把我的頭。
第四題算錯了,怪不得你傻。
……
我皺眉,煩躁地把紙上所有的公式劃掉。
換來他一聲戲謔的淺笑。
6
第二天,那個在我筆盒里放蟲子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了。
他說的話吞吞吐吐,身上的傷痕倒是歷歷在目。
我垂著眼,不斷地寫題,沒再看他們一眼。
我的桌子早就被人拿擦不掉的筆寫滿了污穢的字眼,可更過分的是,他們把班里最壞的桌子留給我了。
桌子寫起字來總是搖搖晃晃,我煩躁地用力時,會掀起一陣聲響。
可桌子被人摁住了。
陸有楓蹲在我桌子前,將紙折好墊在我的桌腳下。
……
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