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我看著已經蓋好了公章的父女關系證明,越發吃驚。
要知道,這可是我一個帝都原住民都沒拿到的東西。
他怎么……
驚白,有時間常回來看看。
這時,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從辦公室走出來。
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蘇驚白的肩膀,神情哀傷:
回云南的時候,幫我給你爸,上炷香。
蘇驚白倒是難得恭敬:
知道了,劉叔。
劉叔?
他管這位總局長叫叔?
我滿眼的驚訝。
而陸景的臉色,卻漸漸凝重了下去。
26
蘇驚白到最后也沒告訴我,他到底跟劉局長什么關系。
我問了幾次,卻都被他吻到暈頭轉向。
根本問不出來。
但既然證明已經拿到,那就該回云南接骨灰了。
陸景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我的航班信息。
早早等在了機場。
見到我后,立即迎了上來:文薇,這次我絕不會再拋下你。
說完,又補了一句:
李珍兒已經先去了。
我驚訝挑眉,她先去了?
就不怕她再高原反應了?
陸景冷笑了一聲,眼底是不加掩飾的狠辣:
對,那邊的醫生連她水土不服是裝的,都看不出來。
我就幫了他們一把,讓他們一起去邊境,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真的水土不服。
李珍兒不是認識不少那邊的小混混嗎?
送她去敘敘舊。
明明陸景在笑。
但我卻覺得有點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