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哭嗝,委屈點頭:
能。
可能這一個字真的太可憐了。
蘇驚白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停了一秒后。
認命了似的嘆了口氣:
啊,服了,哭吧哭吧。
我扁嘴,哭不出來了。
蘇驚白:……
那你閉嘴,也別跟我說話,這種山路一分神就是個死。
恩。
我老實點頭,開了啤酒小口抿。
蘇驚白卻又突然問:你男人?出軌了?
我:……
你好好開車。
甕聲甕氣地說完。
我不經意抬頭。
卻發現蘇驚白在透過后視鏡看我。
四目相對后。
他又快速別開了視線。
12
第二個變故,是在邊境口岸,要過兩國邊境的時候。
我被站崗的人攔住了。
說我需要去當地的協助中心,開通關證明,才能放行。
但協助中心的工作人員,拒絕給我開。
你跟死者并非父女關系,不能開。
蘇驚白皺著眉頭,詫異看我。
你跟你爸,不在一個戶口本?
我點頭:我爸……身份特殊,怕連累我,所以我戶口在我媽這邊。
工作人員的態度也很堅決。
必須要我回帝都,去當地派出所,拿著我是我爸親生女兒的證明書回來。
才能給我通關證明。
站在協助中心門口,我看著湛藍的天空,欲哭無淚。
兜兜轉轉,費了這么大的勁,我居然又要回到帝都,回到原點。
蘇驚白站在我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神情有些深邃。
本就皮相好看,個子又高,穿了白襯衫把紋身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