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將士,你卻只敢躲在軍營不出來。”
“盛長澤,你是鎮國大將軍,你如今所作所為配得上這個稱號嗎?”
盛長軒紅著眼,連日來的壓抑,如今被他全部宣泄而出。
周圍的將士紛紛沉默,盛長澤握著長槍,抿著唇,一言不發。
蘇凝煙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滋味難言。
就連她死了,在乎她的依舊只有盛長軒一人。
人生不值得,可她連死了也不值得。
盛長澤將長槍扔在地上,轉身朝營帳走去:“送少將軍回營帳,看好他,不準他出營帳一步,否則,軍法伺候。”
蘇凝煙身不由己,只能跟上盛長澤的步伐。
她回頭,盛長軒已經被帶走。
盛長澤回到營帳內,天色已經黑了。
他剛撩開簾子,再次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蘇凝煙驚了一下。
連著幾日,他寢食不定,剛才又怒急,身子已然撐不住。
蘇凝煙下意識想去扶他,但是她透明的手掌卻直接穿過了盛長澤的身體。
她愣了愣,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只是一縷幽魂,是觸碰不到任何活人的。
盛長澤撐著身體,在床邊坐下。
他捂著泛著痛意的胸口,視線再次看向蘇凝煙那件染著鮮血的戰袍。
盛長澤閉了閉眼睛,壓下胸腔再次翻涌的血氣。
這時,門外傳來通報聲:“將軍,白軍師求見!”
“不見。”
盛長澤讓她跪了三日,她每日晚上都會來求見,可他不愿見她。
“長澤……”
白夢淺不顧阻攔,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