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大眾,顧斂也不在隱瞞,“三年中,奚沉卿沒有聯(lián)系過我,只在回來的途中在上飛機(jī)的時候給我打了電話,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的。”
“蕭照夜,你是我的朋友,奚沉卿同樣也是,在我這里,你們沒有任何不同,我也更不可能區(qū)別對待。況且,奚沉卿之所以不愿暴露,你能不能捫心自問想想這背后的原因。
其實,在我們都以為奚沉卿死后,你為她所做的一切在我這里,我身為旁觀者的確有動搖過,但有資格評論這一切的是奚沉卿。蕭照夜,其實一直以來你都存在一個最大的錯誤,就是永遠(yuǎn)不會站在奚沉卿的角度替她去考慮問題。”
這就是為什么奚沉卿在病房的時候看到顧斂來救場會覺得如釋重負(fù)。
顧斂的轉(zhuǎn)圜通透永遠(yuǎn)能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給蕭照夜致命的一刀。
蕭照夜仿佛全身都脫了力,跌坐在冰冷的石椅上,刺眼明媚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更多的是孤寂與無助。
他低垂著高傲的頭顱,“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一直在努力彌補(bǔ)我所做的一切,難道就真的一點機(jī)會都沒有嗎?我真的愛她,我不想失去她。”
顧斂抬頭看了眼廊上蜿蜒盛放的紫藤蘿,深吸了一口氣,在蕭照夜身邊坐下,價值千萬的腕表折射出刺眼的光輝。
“這話你說過很多次,可是我依舊只能告訴你,不是每件事都有機(jī)會彌補(bǔ),同樣地也不是每個人都有余地挽回的。傷害一旦形成,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