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言刑的辦公室送文件。
里面有些曖昧的聲音。
是吳櫻櫻。
這些天,言刑一直跟她膩在一起。
吳櫻櫻聽到我的腳步,撒嬌地對言刑說:你未婚妻來啦,要暫停嗎?
讓她等一會兒。
動靜越發曖昧,令人浮想聯翩。
半晌后,言刑出來了。
衣衫不整,喉結旁還有微妙的紅痕。
什么事?
他很高,低頭看我時,實在算不上有耐心。
文件,簽字。我言簡意賅。
他拿起鋼筆,寫得飛快,像是急著把我趕走。
可等我真要走時,他又叫住我。
顧如酥,有件事你去辦。
什么事?
我和櫻櫻昨天被媒體拍到了,你壓一下,別讓他們發。
為什么?我諷刺道,他們拍的不是事實嗎?
我和你還沒分手,櫻櫻會被當成第三者,對她的星途不好。
言刑面容英俊如神祇。
這么混蛋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仿佛施舍。
我站在原地,許久不動。
他耐心告罄,語帶威脅:你會辦好的吧?
我淡淡笑了:當然。
我讓下屬去壓緋聞。
大家臉色都很古怪。
也是,我們三人的關系,在公司根本不是秘密。
五年前,言刑初出茅廬,想接管家里的娛樂公司。
可是被人算計,被董事會架空,輸得一塌糊涂。
他過得很頹廢,然后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