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忱垣繃著臉,幾秒后,冷冷道,“問她這個襯衫搭哪條領帶。”
保姆:“……”
搭那條米白色花紋的,她看了幾次都記住了,先生天天穿,會不知道?
保姆畢竟是干這份工作的,主人家的話,她也不敢多問,只好又給江茉眠打了過去。
這次那邊響了很久,江茉眠才接聽。
“太太,襯衫找到了,但是該搭哪條領帶呢?平時這些都是您搭配的,我也不太懂,怕做不好先生生氣。”
江茉眠揉著太陽穴,“米白色云紋的那條,左邊抽屜第四層,第三格?!?/p>
那邊又是一陣搗鼓,然后保姆再次小聲說,“沒找到……”
江茉眠:“……”
“你把電話給薄忱垣?!?/p>
“啊,先生?先生還,還沒起呢?!?/p>
“那就去臥室把他叫起來!”江茉眠是真的有點惱火。
那邊沉默了半天,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有事?”
這話問得太自然,聲音甚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一瞬間江茉眠都以為是自己小人之心。
她抿起唇,深吸一口氣,“過幾天,我會把你的什么衣服放在什么地方寫一張清單寄給你,希望你以后別再因為這些無聊的事給我打電話!”
“無聊?”薄忱垣冷笑,“江茉眠,這些無聊的事不是你最喜歡干的嗎?連我穿什么內褲你都要管,你的人生不就是這點追求嗎?”
江茉眠呼吸一窒,手指猛然攥緊,心臟密密麻麻的疼了起來。
早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