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勸你們不要招惹我,畢竟……這里可沒有鞍前馬后的小跟班,沒有你們無所不能的鈔能力,真把我逼急了,我死也會拖個墊背的。
程含捂著肚子罵我:
你這個賤人……
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還有個建議,下次那人問什么大家就答什么吧,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另外……就算說了什么,也只有這個密室里的人知道,那說了什么還重要嗎?
程含跟徐文浩對視了一眼。
被排擠的王虎立馬幫腔:就是,這里只有我們幾個,說真話又能怎么樣,現在出去才是最要緊的。
他們大概是被說動了,認為只要能出去,兇手就會伏法,而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學生只會任由他們處置。
那還怕什么?
所以第二天林規又一次來的時候,他們冷靜多了,身體機能也到了極限。
林規帶了幾塊面包跟一壺水。
悠閑地坐在攝像頭死角開始提問。
新問題,陳夢退學后不久,高二年級有個男生也死了,請問他叫什么?
程含咽了口口水:夏……夏延。
青城一中高二學生夏延跳樓zisha的事情當時還上了新聞。
但由于他本身學習不好,也不愛跟人接觸,所以草草定為zisha案后就了結了。
學校當時還賠了一筆錢。
林規遞上面包跟水,程含立馬狼吞虎咽起來。
下一個問題,夏延是怎么死的?
徐文浩虛弱地爬過去:跳樓zisha!
嘖。
林規收回面包,居高臨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