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戒指,微微臉紅。
姜佑則是表情有一瞬間的黯然,只掏出手機,加了男人的微信,給男人轉了一筆錢。
對他而言,無足輕重,哪怕他們以后不還,也無所謂。
許如慕道:“以后我幫你做一件事。”
姜佑顯然沒放在心上,冷淡的點了點頭,而后朝樓上走去。
回到病房以后,他盯著床頭柜的手機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拿起來給陳時語發了一條消息。
——老婆,我在醫院,很難受。
……
陳時語腿上的傷口,沒有處理得當,發炎了。
姜軍急壞了,恨不得替她受這份傷,又自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她。
陳時語無奈的安慰他說:“這很正常,真的沒事。”
“是不是小診所的藥不太好?”姜軍抬頭問。
二十歲的少年,就是這么的可愛,什么事情都擔心得不得了。陳時語跳過一次樓,經歷過心理生理雙重痛徹心扉,對這種輕微的傷,倒是不在意。
“過兩天,就好了。”
“但是會留疤。”姜軍又自責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陳時語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就起身去鎮上給她買藥去了。
姜父姜母都外出了,陳時語一個人找不到人,就往外走了走,然后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在問路。
那是她很熟悉的一個人。
男人回頭看到她,就沒有再問,而是快步朝她走過來。
陳時語不動聲色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