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讓步。8
我看著屏幕上父親年輕時候的證件照,心里百味摻雜。
“我想去我爸之前在的地方看看。”
傅衍霆說:“我帶你去。”
我愣了下,畢竟我本意只是想傅衍霆將地址給自己。
但沒等我拒絕,傅衍霆已經打好了報告,請好了假,我也沒再多說。
坐上飛機的那刻,我看著窗外的浮云想,等這次回來吧,回來之后就和他分手,免得他為難。
美國,費城。
傅衍霆帶我走過了自由鐘,獨立宮,芒特公園……最后來到了桑頓豪斯廣場。
傅衍霆指著廣場上的噴泉,低聲說著:“我們是從洛杉磯一路追蹤桑勇到這兒的,他的行動區域主要就在費城,執行擊斃命令后,他就倒在這兒。”
我看著那已經被清洗的一干二凈的花紋地磚,腦海里走馬燈般閃過了記憶里父親的模樣。
我不受控制的走過去,看著陽光下五彩斑斕的噴泉,慢慢回頭看向傅衍霆。
我們之間隔著人群,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遠。
“傅衍霆。”我開口喊他。
傅衍霆想走過來,可我們中間人太多了,多到他繞不過來。
我不記得暴亂是怎么發生的。
只聽見一陣尖叫、嘈雜聲響起,而周遭原本閑適的人紛紛慌亂的四處逃跑,人與人碰撞,摔倒,哭喊聲響徹天際!
我被撞的站不穩,下意識扶住旁邊的路燈,卻只感覺到眼前一道陰影襲來——
緊接著,一把刀捅進了腹部!
一下,兩下!
刀,接二連三的刺進來。
我無力的滑坐在地上,血色逐漸蔓延,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