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尹的人很快就會過來了。”
“這靜安寺是屬于冀州地界的濟寧縣,雖然離著京城很近,但是也不歸京兆府尹管,這京兆尹若是真的來管這件事情了,怕是越界了吧?”
趙容宣嗤笑:“京兆尹想管這件事情,皇兄認為這濟寧縣的縣令難道還能攔著不成?”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笑道:“再說了這次命案涉及的可是咱們京中沐恩伯府的大小姐,二皇兄認為這濟寧縣令敢接這個案子嗎?”
趙賢宗雙手微微握緊,難道他現在要放棄了這個傅文嫻了嗎?不說她的沐恩伯府和夢見未來這兩件事情,就說她這一身醫術,若是為他所用的話,將來定然能游刃有余的游走在那些高官后院之中,只要和那些夫人們拉近了關系,他還怕那些官員不支持他嗎?
可是若是在還沒有得到她之前她就已經讓她自己陷入危機了,那他所有的付出不就付諸東流了?
現在傅文嫻還值得他為她付出那些心思嗎?
趙容宣瞧著趙賢宗露出沉思之意,心中冷哼了一聲,若說這皇室最虛偽的人,那必定非趙賢宗莫屬了。
“小弟還有事情就不和皇兄多言了,告辭。”趙容宣說到這里抬步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沉聲對著自己的侍衛吩咐道:“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除了幾位王爺以外的任何人出入這寺廟,可明白了?”
侍衛們應是,趙賢宗被那些侍衛的齊齊應是喊得回了神,他抬步跟上趙容宣,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