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搖了搖頭,琢磨著。
“這我就不知道了,兩位客官可以去問問那邊的那群人。”
順著小二手指的地方,是一群吆五喝六,衣衫不整的人。
他們面色蠟黃,眼底烏青,渾身酒氣,渾渾噩噩的在那邊喊著賭數(shù)。
一看那群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蘇傾離眉眼皺了皺。
“去問吧。”戰(zhàn)允在一旁說道,眼神嘲弄,“這群人,不給他們幾錠銀子,別想套出話來。”
“無非就是幾錠銀子罷了,我又不是沒有。”蘇傾離說罷就朝他們走去。
她起初在周圍看了看,尋了一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人。
那家伙身材枯瘦,臉色就和幾天沒睡的人一樣。
“這位兄臺。”蘇傾離拽了拽前面那人的衣袖。
那家伙雙眼無神的回過頭,看著自己跟前清秀的男子,有些納悶,“你誰啊?”
“在下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想賭點錢謀一謀,看兄臺也好賭,所以想請教一二。”
她說著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對方,“這是在下一點小小的心意。”
“嚯?”那人十分驚訝,面上一陣喜色,接過影子,“小伙子,有點頭腦啊。”
“但求兄臺教教我。”蘇傾離呲牙一笑。
“你有這些錢,在這賭多沒意思,你應(yīng)該去大一點的地方。”
那人打開錢袋數(shù)著銀子,頭也不抬的說著,“這條小街官府鮮少來,但是大家賭的都不大。
你要是真想發(fā)財,去灃京一處暗賭坊,那里,不是一夜千金就是一夜家產(chǎn)清空。”
就是要這個結(jié)果,她立馬問道,“敢問兄臺,那地方在哪?我初到灃京,人生地不熟的。”
“你以前不是賭徒吧?”那人打量了一番蘇傾離,覺得她十分素凈,面容也白凈。
“我……”蘇傾離仔細(xì)想了想,笑著說道。
“我的確是很少,但是也是因為家道中落,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過我這個人運氣一向不錯,如果去大賭坊,說不定可以翻身。”
“每個賭徒都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那人不屑的笑了笑,確定了蘇傾離是個真想dubo的人,便勾了勾手。
“具體的位置,另外價格。”
反正看起來,這小子也不缺錢。
蘇傾離一愣,還要?
她只好再拿出一錠銀子,遞給了對方,“現(xiàn)在告訴我吧。”
那人笑容滿面,把兩袋銀子掂量了一下。
“在灃京的鬼街,夜里三更,你去才月橋上,等一個打更的,給他一枚金子。
不要問,他會自己帶你去那賭坊的,而且我得告訴你,那賭坊并非只給灃京人開。
他所遍布凌月國各個地域,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不下十余處地域大官。
這里面水深著呢,你若是得罪了別的地方大官大富豪,那就是豎著進(jìn)去橫著出來了。”
他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蘇傾離連忙抓住他的袖子。
“誒等等,兄臺,我還有一問,這賭坊里頭,進(jìn)去還需要特別的門道嗎?”
那人又再次勾了勾手。
蘇傾離無奈的又伸進(jìn)衣服里摸了摸,糟了,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