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允吞咽一口,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王爺啊,要三思而后行,您想想,如今說扔就扔,豈不是功虧一簣。
而且您為了娶嫣然小姐,甚至答應(yīng)了容貴妃的刁難,回稟了皇上愿意去那水災(zāi)的地方安鎮(zhèn)。
如此多的事情,就這么付之東流嗎?您還為了娶她,和……和蘇大小姐合離了。
如今湛王妃的位置空出來,不就是等著慕容二小姐進(jìn)門嗎?王爺,老奴不解。”何叔道。
戰(zhàn)允轉(zhuǎn)過身,撐著手肘坐起來,眉眼一股戾氣,“本王的命令,便是一切!”
“是是是!”何叔立馬掉頭就走。
看見何叔走了,只留下四個丫鬟在屋內(nèi),戰(zhàn)允一揮手,把她們也趕了出去。
這一遭打擊,算是把他力持的心給瓦解了。
何叔搖著頭,把桂木箱里的東西全部解決了。
他看著烈火里熊熊燃燒的帖子,那可是湛王爺一筆一劃,親自書寫的。
不知道是怎么了,這一回來,全變樣了。
而在另一邊,蘇傾離正帶著嚶嚶在大街上玩樂。
小團(tuán)子見到什么都想摸一下玩一下,吵著鬧著要各種小東西。
蘇傾離也是難得心情好,給了那對渣男白蓮一個下馬威,今日便是樂在逍遙。
“走啦,我們回家了。”蘇傾離牽著他的小肥手,看著日落的方向。
“阿娘,我們?nèi)タ春訜艉貌缓茫俊?/p>
嚶嚶把自己軟乎乎的臉貼著蘇傾離的大腿撒嬌道,“今晚就要,今晚就要。”
“好好好,好吧。”
反正云悅城是皇城根底下,晚上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蘇傾離便答應(yīng)了。
被小家伙改變了路線,蘇傾離帶著他去了看河燈的地方。
暫時河燈還沒有開始,不過這里已經(jīng)人山人海了,摩肩擦踵的。
蘇傾離不得不抱著嚶嚶,怕他跑了或者走掉了。
這小團(tuán)子又不高,說不定別人一個不注意就碰倒他了。
“阿娘,我們也買一個河燈。”嚶嚶在她懷里說道。
“好。”對他的寵溺,蘇傾離從來不吝嗇。
給小團(tuán)子買了一個蓮花圖案的河燈,抱著他走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
坐在小亭子里,逗弄他,無意間一個抬頭,看見不遠(yuǎn)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白衣飄飄,面若玉冠,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是一位俊逸的男子。
“戰(zhàn)允?”蘇傾離一愣,沒想到是他。
只不過,這家伙看起來不似白日那般神氣,十分頹廢疲憊的樣子。
平日里意氣風(fēng)發(fā),豐神俊朗的模樣全然不復(fù),倒是看起來像喝了一些酒一樣。
“嚶嚶,你看那是誰?”蘇傾離指了指戰(zhàn)允,示意嚶嚶看過去。
正玩的起興的嚶嚶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的戰(zhàn)允,甜甜的笑了笑,轉(zhuǎn)頭對蘇傾離說道,“是爹爹。”
此刻的戰(zhàn)允渾渾噩噩的,根本沒有注意到小亭子里的蘇傾離他們,自顧自的朝前走。
雙眼陰郁,臉色陰沉。
“這是求親被拒絕了嗎?”蘇傾離摸著下巴,揣測的猜忌。
“什么是求親?”嚶嚶天真的望著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