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離一怔,不在乎?不在乎那件事情了?他不在意了嗎?這是什么意思?
滿腹疑惑,讓她一時接不上話,但是她潛意思里明白對方的話,可是她不想承認(rèn)。
“蘇傾離。”戰(zhàn)允喚了一聲,薄唇輕言,“本王的確已經(jīng)不在乎以前那件事情了。”
他居然認(rèn)真起來,蘇傾離立馬慌張了,放下差點(diǎn)睡著的嚶嚶,耳垂泛紅的喊道。
“閉嘴!你不用強(qiáng)調(diào)你的話了,我知道了!”
戰(zhàn)允愣在原地,不知道為什么,她反應(yīng)那么大。
“去,去拿你的玉蘭酥。”
蘇傾離指向門外,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去拿,我,我在這里等著,快點(diǎn),不然兒子待會睡著了!”
“啊?哦…好的。”他雖然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緊張起來,但是還是按照吩咐出去了。
等他出門,蘇傾離才大舒一口氣。
“阿娘,你的臉,好紅啊。”嚶嚶天真爛漫的指著她的臉,笑盈盈的說道。
“沒有,不要胡說,小家伙你懂什么,阿娘這是因?yàn)樘珶崃恕!?/p>
蘇傾離狡辯道,一只手按住嚶嚶的腦袋,把他扭過去,不讓他看自己。
“阿娘不要按著嚶嚶,哎呀!”
小團(tuán)子蓮藕臂似的小胖胳膊根本拽不掉阿娘的手,甚至都勾不到自己的腦袋頂呢。
“好的,不碰你,不碰你,好啦。”蘇傾離收回手,看他可愛的模樣笑了笑。
她收斂情緒,若有所思的看向墻壁,一墻之隔的對面是慕容嫣然。
她一個人來這里做什么,穿的那么妖冶。
一改從前的清秀,一身的性感長裙,實(shí)在是有些奇怪,而且隔壁有一股酒氣彌漫開來。
與此同時,隔壁的屋子里,是完完全全另一番景象。
慕容嫣然周圍坐著三個男人,和一個表情嚴(yán)肅刻板的女子。
“慕容小姐提出的條件,我們有所耳目,而且目前灃京的確有許多的商戶開始囤積絲綢了。”
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啤酒肚,坐在一旁說道。
另一個青衫老人看向他。
“黃金虎,老夫可是聽說你們家的已經(jīng)開始囤積,某不是想最后倒過頭來敲詐我們一筆吧?”
“怎么會呢?”黃金虎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指向慕容嫣然。
“此事你可以問嫣然姑娘,我們家族可沒有囤積絲綢。
現(xiàn)在灃京的絲綢格外昂貴,誰不想賣給李大人獻(xiàn)給宮里大撈一筆呢?”
“黃口小兒。”一個白衣白發(fā)的老頭文縐縐的,端起茶杯遞到嘴邊。
“李大人想收一批絲綢,這生意灃京的富商蓄賈都知道。
他們肯定不會把消息外露,倒是慕容家十分可疑,指不定已經(jīng)囤積好,甚至聯(lián)絡(luò)好容貴妃了。”
“張員外。”慕容嫣然淺然一笑,從容道。
“我父親現(xiàn)在專心于血牡丹的事情,并沒有關(guān)心絲綢,你要知道我和我父親,并非一路人。”
“這一點(diǎn),老夫明白。”張員外抬眸瞥了一眼那慕容嫣然,緩緩開口。
“隨口一說罷了,大家聚集在此,不就是想大賺一筆嗎?
虧本也要籌備一匹李大人滿意的絲綢才行,否則誰也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