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話何意?”
“我的意思就是……哎,其實也只是我個人一個大膽的猜測罷了,你看,容貴妃不是凌月國的人,這是滿城皆知的事情,那么,她就有兩個國家的勢力,一方面是圣上對她的專寵,另一方面,就是容貴妃她自己的國家。”慕容音雅剛一說完,巷子口就刮來一陣陰風,刺骨寒冷。
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公伯淳君表情復雜,眼里有些許驚慌,呢喃道,“難不成尚書府背后的人不是凌月國的?”
“我就是這么想的呀。”慕容音雅抬頭看著他,一臉坦然,“咱們凌月國,除了邊疆那一位王爺和九五之尊的圣上,還有誰的能力強過于湛王爺?湛王爺在凌月國可謂是只手遮天啊。”
“難不成……”公伯淳君心里閃過一絲慌張,急忙低頭翻看錦盒,手上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局促了。
“你發現什么了嗎?長公子,你為什么突然看這個破盒子啊?”她迷茫的湊了過去,也好奇的看著對方手里的錦盒。
他描摹著錦盒上復雜的紋路,這是一種云紋和牡丹花的紋路,在凌月國不常見,因為凌月國的國花是木槿花,而非牡丹,云紋更是少見,最常見的應該是王族專用的麒麟紋。
公伯淳君心里瞬間滿是冷意,徹骨般刺痛,這不是他散發的,是突然反應過來某個恐怖的可能性。
“長公子?”慕容音雅搖了搖他的胳膊。
“遭了……遭了……”公伯淳君連忙把錦盒塞進她的懷里,直接朝外面跑去。
“你等等我,長公子,你等我呀!”
身后的慕容音雅連忙追了上去,一身的翡翠珠子響動聲引人注目,提著裙擺緊跟著公伯淳君的身后。
驛站里頭,蘇傾離一瘸一拐的走到戰允房間里,看見嚶嚶正趴在戰允的床榻和他玩鬧,這一幕讓她心頭暖洋洋的。
“蘇傾離,你的腳怎么了?”戰允眼睛銳利的捕捉到她受傷的腳踝。
“坡了一下,不打緊。”她一拐一拐的走到了床頭,把自己提著的食盒放在他的床頭柜上,然后笑容滿面的問他,“香不香?”
“阿娘,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嚶嚶努了努鼻子,湊過去扒著食盒,“是什么好吃的?”
“是野菜哦。”蘇傾離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對他說道,“很好吃的,營養價值很高,對你爹爹現在的傷勢有很大的幫助。”
聞言,戰允抬眼看向她,目光沉溺,散發著溫潤的色澤,淡天琉璃下,他表情格外溫柔。
“蘇傾離……謝謝你。”戰允溫聲道。
“謝什么?”蘇傾離打開食盒,把一盤一盤的菜整整齊齊的擺好,對他笑道,“你這一刀,本來就是因為我白挨的,我要是不給你這個王爺好好善后,就是我的責任了。”
“本王不覺得這是白挨的一下。”
他突然的一句話,讓蘇傾離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轉瞬回復正常情緒,掩蓋眼底的一絲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