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慕容音雅扶著額頭從林子里走了出來,她迷茫的尋找自己人,結(jié)果一出來就看見橫尸遍地,以及滿嘴鮮血的白虎。
“誒,你醒了……”
蘇傾離話語未完,只見慕容音雅又暈了過去。
和三個車夫相聚以后,他們的隊伍多了一只嘴上染血的白虎。
慕容音雅根本無法清醒,于是蘇傾離安排同樣害怕的翠芝照顧慕容音雅
“有這只大蟲,馬兒是不會回來的。”車夫們一個個退的遠遠的解釋。
“徒步回灃京?!”蘇傾離大驚。
戰(zhàn)允看了看墨玦,小聲問他,“府內(nèi)的隊伍還有多久可以到這里?”
“大約一日,這是從將軍營里派來的精兵,為了掩人耳目,人數(shù)不多,不過十人。”墨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戰(zhàn)允沉默的低下頭,開始在腦子里盤旋計劃著什么。
“誒?小公子!”突然,翠芝喊了一聲。
大家不知所措的回過頭,蘇傾離和戰(zhàn)允眼睜睜瞧著嚶嚶居然大膽的靠近了白虎,還用手上的粗布給它擦拭嘴邊毛發(fā)的血漬。
“你嘴臟臟。”他當(dāng)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臉天真的給它擦嘴。
而那白虎,格外的乖巧安靜,和第一次襲擊蘇傾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溫順的恰似一只貓兒。
“真是……離譜。”蘇傾離瞠目結(jié)舌,自己這個兒子,什么也不怕,什么也可以玩,天賦還過人,當(dāng)真是個小怪物。
“我們?nèi)绻麕е厝皇遣豢梢猿霈F(xiàn)在人多的城鎮(zhèn)里,若是不帶著它,就要試圖趕走它了。”墨玦在一旁說道。
白虎靈性的緊,就好像聽得懂人話一樣,耷拉著臉,像個受傷的小孩子一樣,眼眸濕潤,鼻腔里發(fā)出濕漉漉的聲音,已經(jīng)聲響頗大。
嚶嚶好奇的摸了摸它的下巴,“你為什么呼吸聲音可以這么大?”
他無意找到了白虎舒服的點,讓白虎乖順的俯下身,趴在地上和他平齊,任由這小團子撫摸它。
這一幕嚇得三個車夫和翠芝心里打顫。
“阿娘,不要趕走它。”嚶嚶抬頭看向正一臉驚恐的蘇傾離,“它很乖,和嚶嚶一樣乖。”
蘇傾離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戰(zhàn)允,問道,“帶走嗎?”
“你隨意,本王聽你的。”戰(zhàn)允清淡的笑了笑。
見狀,她嘆了口氣,走過去蹲下身嘗試性的摸了摸白虎,它的呼吸聲十分重,和普通的貓兒還是差之千里的,前爪精裝,指甲藏在了爪子里頭。
“虎兄,你是不是答謝我上次救你的人情啊?”她笑著問它。
那白虎舒適的趴在地上,兩只爪子揣在一起,平緩的低著大腦袋,一對耳朵晃了晃。
“如果是這樣的話……”蘇傾離想了想,然后起身看向身后的人,“它與我有緣,帶上吧,我會負責(zé)它以后的事情的。”
戰(zhàn)允輕輕挑眉,看著無比聽話靈性的白虎,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但是本王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