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府以后,蘇傾離跟著戰(zhàn)允包圍了玉莊樓,雖然他們猜到了那群人早已經(jīng)走了。
“竹籃打水,何必呢?”她不解的看著他。
“這里的人,都是眼睛,你還怕那群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不下任何蛛絲馬跡嗎?”戰(zhàn)允對她輕輕挑眉,笑的格外胸有成竹。
“可是……那群家伙,應(yīng)該也不敢留下有用的線索吧?我覺得他不是蠢人。”
“為什么?”
蘇傾離看了看他,隨后嘆了口氣,“在金府的那個晚上,我清楚的看見了那人,異域衣袍,帶著兩個羽毛翎的耳墜子,一雙靴子的邊緣還有繁花銀鏈子,而且護(hù)腕上是銀雕蝴蝶,真是似乎是……牡丹香。”
“可看見真容?”戰(zhàn)允輕聲問道。
“沒有。”她搖了搖頭,“斗篷遮住了,而且他輕功絕對不在你之下,悄無聲息,根本無法預(yù)判,更可怕的事情就是他好像知道我們每一步舉動。”
聽到這,戰(zhàn)允突然停住了腳步,緊張的皺起眉頭來。
蘇傾離好奇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問道,“怎么了?”
“知道本王每一步行動?”他呢喃自語,“難不成,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本王的身邊窺探著,在我們的行動上一直步步監(jiān)聽監(jiān)視著?”
“起初我也這么懷疑。”蘇傾離表情凝重,“但是我查過我們身邊的人,根子都是干凈的。”
二人安靜了一會兒,身后的幾個士兵也納悶起來,明明大家伙日日跟著王爺和蘇小姐,為什么還有敵人可以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呢?
街道上,人煙稀少,路過的百姓見怪不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以后,便轉(zhuǎn)頭走了,這樣的官爺們,他們既害怕又憎恨,避而遠(yuǎn)之是常態(tài)。
忽得,戰(zhàn)允笑了笑,聲音淺淡。
“你笑什么。”蘇傾離疑惑道。
“我們的行蹤,的確不夠隱秘,每一步,我們都告訴了宮里的人,或者是自己身邊的人,那些人里面,就藏著敵國的奸細(xì),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左相和容貴妃?”她猜測了一番。
“恐怕不止,目前逐漸浮出水面的兩個最大的巨頭,便是左相和容貴妃,這兩個人在皇宮根深蒂固,就算是本王,也不是說拔走就拔走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先從容貴妃下手,我告訴了安淮這件事情。”蘇傾離篤定的回答他,這宮里,也不一定都是外人,自己人也不少。
戰(zhàn)允沉默不語,他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幽幽說道,“看來予卿書早就已經(jīng)知道是她了,只是沒有機(jī)會下手罷了。”
“予卿書?”
戰(zhàn)允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身后冗長的街道,“他早就知道是容貴妃了,所以才下那樣的命令和警告,讓父皇遠(yuǎn)離所有的嬪妃,看來,他雖然嘴上不原諒本王,但是實(shí)際上還是在幫助本王。”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具體是什么意思,但是蘇傾離知道國師下的命令,那就是不許陛下和任何嬪妃往來。
原來如此,原來予卿書也參與了這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