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離要去太醫院準備一些藥給父親,雖然她沒有實質性問診把脈過,但是她問過了戰允派去蘇家的大夫,她大概也知道了是什么。
人到了年紀,自然會出現很多毛病。
于是蘇傾離從自己的藥物空間收集了許多對癥下藥的藥,然后打包在箱子里背去太醫院熬制。
一到太醫院的時候,滿院子的藥草味撲面而來,里面穿著官服的御醫們來去匆匆,甚是忙碌。
她不禁疑惑,這宮里頭也沒人得什么大病,他們怎么好像常年無休一樣工作。
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太監無意間看見了門口的蘇傾離,抱著懷里的藥包問道,“你是……蘇小姐?”
“誒?你居然認識我,你是?”蘇傾離禮貌的笑道。
那人眼神閃爍了一下,低下頭,“奴才哪里配被稱呼,奴才只是一個不招眼的太監,是……天師大人身邊的,天師大人賜了名字,徐長虹。”
“徐長虹。”她重復了一遍,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見過。
“不過,蘇小姐您來這里做什么?”徐長虹問道。
蘇傾離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目光緩緩挪到他懷里的藥包,有意的詢問他,“這是天師需要的藥嗎?難不成…他也病了?”
聽到她這么問,徐長虹不露聲色的笑了一下,轉瞬即逝,而后眼神躲閃的看了她一眼,聲音很小的回答她。
“司天監閉門許多日了,陛下不許任何人探望,也不許天師出來,說是要等輿論平息以后才放人,但是…天師現在已經病倒了。”
蘇傾離一皺眉,這天師無端遭此橫禍,生病了也沒人醫治,陛下當真是冷漠無情,不許別人探望,也就是不許戰允去幫助那天師罷了。
司天監常年不開門,也沒什么人是天師的朋友。
除了戰允,還有誰可以幫他呢?
看著徐長虹懷里的藥包,蘇傾離深嘆一口氣,“你們家天師具體是什么病?拿了多少時日的藥了?”
“原本是風寒,現在…已經不確定了,天師已經昏迷兩天了。”
“什么?!”她大驚,“你為什么不告訴陛下。”
徐長虹失落的搖了搖頭,“陛下也不會準許他出來的。”
“說的也是。”
“哎,不說了,奴才要回去給天師大人送藥了。”
徐長虹一臉苦澀,卻又不是那么真切,讓人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情緒,隨后抱著藥包離開了。
看著他蜷縮著身體,就好像藏著藥一樣,卑微又可憐,蘇傾離心中動搖,不免有些同情起來了。
終究是因為自己,雖然自己也是無辜,但是天師實在是無辜太多了。
蘇傾離把調好的藥交給了御醫們,吩咐他們熬制。
之后她沒有離開太醫院,而是去藥房里面抓了一些治愈風寒高燒的藥,就在她準備的時候,有個人鬼鬼祟祟的盯著她。
她渾然不知,還在同情心泛起的抓藥,然后交給御醫們熬制。
“蘇小姐,這是給誰的?”
“給司天監的,你們到時候直接交給徐長虹,不必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