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
公伯澤君害怕緊張的喊了一聲。
身后只有黑暗的寢殿,殿門上面掛著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存惠閣,龍飛鳳舞的金漆大字上還沾染著露水。
除此之外,便是幽靜的羊腸小道,父親速來不喜歡綠植,周邊沒有可以躲藏的灌木,也沒有可以藏身的假山,興許是自己聽錯了吧。
她緩緩起身,朝著父親的房間走去,結(jié)果前腳剛一踏進(jìn)去,脖子上就一涼!
一把鋒利無比的彎刀抵在公伯澤君瑩白如玉的脖頸上,來的實在是突兀。
“…你是何人?”她聲音微微發(fā)顫。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鳶娥從她的背后出現(xiàn),另一只空閑的手掐住了公伯澤君的肩膀。
“當(dāng)真是如世人所說,定國公府的千金百聞不如一見,生了一副讓人移不開眼的美貌啊。”
公伯澤君蹙起柳葉眉,試探性的往后看去,一翦秋水的眸底透著幾分害怕。
“你是來殺我的?”
脆弱如嚶嚀一般的聲音叫人忍不住憐惜起來。
她當(dāng)真是美色醉人,叫人看了都不忍心傷害,連鳶娥同為女人都不免泛起惻隱之心。
鳶娥把她推入房間,關(guān)上了門,“安分點,待在這里,我不會傷害你的。”
公伯澤君躲在墻角,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那,她本就膽子小,也不敢沖上去和那人殊死搏斗,顫巍巍的看著鳶娥拿著彎刀把玩,散發(fā)出陰森可怕的白光。
“你到底想做什么?”
鳶娥看了她一眼,“你們那位湛王爺要對我們的人下手了,所以我們不得不找一個人質(zhì),你就是最好的人選。”
“王爺?”聽到這名字,公伯澤君的眼神都亮了。
“我們主人可不想受制于人,如果湛王爺真的要對我們的人動手了,可就別怪我們脅迫你了,好歹你也是定國公府的千金大小姐,又和王爺有些淵源。”
對方頓時反駁,“我和王爺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們抓我是沒有任何用的。”
公伯澤君藏有私心,自己的確和王爺沒有關(guān)系,只要不挾持自己,王爺便不會有后顧之憂。
王爺即便是不喜歡自己,為了他的善念也會救自己,到那時候情況就不好收場了。
“你和王爺沒關(guān)系?”鳶娥微微挑眉,“你喜歡王爺,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情,王爺對我,不過是形同陌路。”
“是嗎?”
鳶娥手中的彎刀抵在了墻壁上,隨著她的步伐,逐漸往前劃過去,留下一道淺顯的痕跡,最后停在了定國公的窗前,刺入在定國公床榻上的木柱子上。
那刀刃正對著定國公的面,看的公伯澤君心跳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
“你有什么事情沖我來,不要對爹爹動手。”
鳶娥冷漠又無奈的笑了笑,“美人,若是我是男子,一定會無條件答應(yīng)你的請求,可是我和你一樣,受制于人,不完成任務(wù),也是死路一條。”
公伯澤君瞳孔瞪大,眼看見鋒利的刀刃順著她話語的尾音迅速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