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嚶嚶問的啞口無言,直至大家散去,蘇傾離還沉浸在復雜又壓抑的情緒中。
已經快一個月了,不論是宮外也好,宮內也罷,任何她想知道的消息都沒有,皇后和太后除了在她出大理寺的第一日慰問了一次以外,便再無音信。
至于陛下,還在處心積慮的折騰蘇家。
朝司馬的進度也十分緩慢,不過也是,皇宮境內,森嚴威武,實在是不便。
若是只有安淮一人,怕是不夠……
蘇傾離揉按腦袋,苦思冥想其第二個人,忽得,腦海里閃過一個人,戰(zhàn)允曾經的摯友——予書卿!
他一定會幫戰(zhàn)允吧?
上次的事情,他二人或多或少緩和了關系吧?
蘇傾離不確定的想著,可是唯獨這個人是皇宮里最值得信任的了人了,他可是戰(zhàn)允曾經唯一的摯友??!
“翠芝!”
她喊了一聲,門外的翠芝推開了門進來了。
“大小姐,怎么了?”
“替我找筆墨來,我要親自給天師寫一封信?!?/p>
“給天師?”翠芝皺起眉頭,的確有些擔心,“大小姐,咱們還是不要和天師扯上關系了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笑道,“我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何須在乎那些自己心術不正思想齷齪的人空穴來風的污蔑?”
見她堅持,翠芝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了,她也不能控制大小姐或者外面風言風語的人。
“那大小姐現(xiàn)在的手可以寫嗎?”翠芝看向她手背上的白布。
蘇傾離抬起手左右瞧了一眼,哼笑一聲,“若不是我自己親筆的,我怕天師也不相信。”
何況,若是我自己出面,他應該會聯(lián)想到戰(zhàn)允,為戰(zhàn)允感到擔心吧?
摯友般的情義不是說散就散的……
待翠芝拿來的一切筆墨紙硯,規(guī)矩的放在桌案上,蘇傾離才掀起被子下床。
她咳嗽了幾聲,覺得腦子有點沉重。
看著白花花的宣紙,蘇傾離張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感受了一下自己所能承受的能力范圍。
“大小姐,可以嗎?”翠芝還是心有余悸。
蘇傾離點了一下頭,拿起一支青竹長筆蘸取已經磨好的散發(fā)墨香的石墨。
“希望天師可以看見我的誠意,我雖然不知道戰(zhàn)允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確定陛下的詭計,但天師應該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到他的人了?!?/p>
她不避諱翠芝在場,把心里頭的話說了出來。
言辭鑿鑿之下,翠芝了然于心,何苦大小姐還是為了那湛王爺著想罷了。
到底是動了心。
“大小姐,此事還需要謹慎,奴婢還是擔心有心之人這樣陷害咱們!”
“我明白,所以,我一定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碧K傾離目光堅韌又鋒利,“斷然不會再給那些人機會了?!?/p>
只見她輕咳幾聲,在白紙上揮毫潑墨出一排一排的字跡,入墨三分,整齊劃一又透露著幾分灑脫,的確是難得的好字跡。
翠芝看著大小姐的字,不由得陷入沉思,大小姐以前可不會寫這么一手漂亮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