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見她一面!”皇上極力的壓著自己胸中怒火。
太后陰冷的瞧著他,覺得他現在這幅狼狽抓狂的模樣簡直是安撫了自己當年的仇恨,滿足了報復心。
你為了扳倒沐湘一家,把蘇楚懷做成犧牲品和墊腳石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今日的結果!
皇上并不知道太后在想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太后和蘇楚懷的那點事情。
“太后!”他再一次喊道,“整個皇宮都是朕的,朕想去哪里都可以!”
皇上在向太后宣示自己的權利和身份。
可惜現在的他今時不同往日,太后完全沒有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而是回頭看向巷子口。
大家不明不白的也順著太后的目光看去,那巷子口空無一物。
皇上覺得她是故意的,氣急敗壞,“今日朕以天子的命令讓你們把大牢的門打開!”
他話音剛落,巷子口就出現一個人影,阻斷了他。
趙明瞇起眼睛眺望那一處,發現來人是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好像是……
“右相!”
不知是誰認出來了,高喊了一聲,眾下人齊刷刷的下跪行禮,不敢怠慢。
太后笑容饜足的收回眼神,神色陰鷙的盯著皇上。
皇上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原來是范子敬,呵,朕還以為是什么人呢!不過就是朕的一條狗罷了!太后,您帶他過來是做什么?”
太后沉默不語,噙著陰謀。
而范子敬穩穩的站在了太后的身側,面無表情。
“右相大人乃是哀家青睞的臣子,還望陛下以后對右相好言相向,畢竟他才是會衷心輔佐你的人。”
太后的話讓皇上怒發沖冠,在這么多的人面前譴責朕?豈非讓眾人看笑話?!
豈有此理!
他不耐煩的瞪著太后,眼下不想和她過多糾纏,只想快一點去見著容貴妃!
“太后,別攔著朕。”
這是命令,也是一種警告,這都聽得出,皇上已經沒有耐心和太后糾纏了。
若是再不放人,怕是他們兩個人要當著整個皇宮下人的面爭執起來。
“罷了,既然是陛下的命令,就讓陛下進去吧。”太后道。
守門人立馬遵守命令的讓開了一條路。
見這兩個人如此聽話,皇上更加不爽起來!
趙明為了不讓陛下待會失去理智的魯莽,緩緩開口道,“此刻容姑娘應該沒有睡著,陛下可以去敘敘舊。”
轉移注意力,讓皇上的怒火消減了幾分,于是他冷哼一聲,大步流星的走向地牢。
太后看著他的背影,眸光乍現,“右相,朝廷的呼吁聲為什么還沒有加大?”
“回稟太后,此事有人插手阻攔了。”范子敬低首而答。
“誰?”
“微臣還沒有頭緒,可是眾多的目標都指向一個人,那便是大理寺卿。”
太后疑惑了一下,“王震海?”
“似乎是這樣。”他道。
緊接著,太后神色陰冷起來,陰狠道,“王震海在大理寺對哀家的阿傾可沒手軟,若是此事抓住了王震海的把柄,就把他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