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徒星漫不經(jīng)心的朝他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昏死的劉華全臉幾乎潰爛,白肉紅血,還有黃色的脂肪在往外流動,可人卻沒死,還在微弱的呼吸!
這畫面,任誰看了都會害怕,可對于變態(tài)司徒星來說,他并不驚訝,面上波瀾不驚。
司徒星笑盈盈的望著臺上殺氣凌然的蘇傾離,“蘇小姐的手段的確狠,不知道此人是怎么得罪你了?”
“造謠?!睂Ψ窖院喴赓W。
“造謠?”司徒星狹長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陰邪,“不知道他都造謠什么了?”
還未等蘇傾離回答,劉華的幾個同伴就開始反駁了。
“不是這樣的,司徒大人,她污蔑我們,不信您可以問問整個觀天苑的人!”
其實司徒星沒打算理睬他們,結(jié)果后面的看客因為‘一致對外’的恒心,在加上不想落得一個‘污蔑皇室’的罪名,七嘴八舌的開始附和!
“蘇小姐一來就對我們惡言相向,劉華和他的同伴可什么都沒說!”
“我作證,我就坐在一樓。”
“司徒大人明鑒!”
易鶴對這群烏合之眾真是嗤之以鼻,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讓司徒星注意到了一直在蘇傾離身側(cè)的老頭子,模樣也不像蘇霍,那她身邊還能有誰是這個年紀(jì)的?
“這位是?”他問道。
易鶴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傲氣不已。
見狀,司徒星不怒反笑,確認(rèn)無誤,此人和蘇傾離是一起的。
蘇傾離冷冷一笑,不可一世的盯著司徒星,“怎么,你不先解決百姓的難題,卻對我身邊的前輩開始好奇?”
在這個地方,司徒星不敢亂來,蘇傾離卻敢,這便是她不怕對方的資本,而且,那日在定國公府實在是拘束了她,從那次吃虧以后,她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致命毒藥!
司徒星神情揣摩,不言不語。
他沉默,急的不是蘇傾離,而是觀天苑的所有人!
劉華的同伴期望又緊張的望著他,生怕他不相信他們幾個說的話。
這時,司徒星抬眸看向蘇傾離腳下痛苦的雀兒,那戲子緊咬下唇,愣是不敢動,明明額頭上都是細(xì)密的冷汗。
“她又犯了什么罪?”他笑意不明。
蘇傾離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腳下的雀兒,神色陰鷙,“她?”
“她又哪里得罪了你?”
“她可厲害了,唱的曲兒,怕是會讓整個觀天苑都萬劫不復(fù)呢?!?/p>
說著,他們兩個人隱晦黑暗的眸子對視上,司徒星俊俏的臉上永遠(yuǎn)掛著詭異的笑容,而蘇傾離滿腹嗜血感。
店小二心覺不妙,連忙湊上前解釋,“不,不是這樣的!”
“那她唱的是什么?”司徒星扭過頭,冷眸盯上店小二,“本官喜歡聽實話?!?/p>
店小二吞咽一口,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了,本能的看了一眼雀兒的搭檔,那位男戲子。
司徒星最擅長捕捉人的眼神和情緒,瞬間看向那臺上哭喪著臉的男戲子。
“來,你說?!彼恼Z氣不容置喙。
男戲子一愣,萬萬沒想到這茅頭指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