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換了人?
蘇傾離輕哼一聲,看來陛下失勢,皇宮各個地方都有所波及,怕是原來那一班子人被太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掉了吧,畢竟,陛下要是用御膳房的人下毒,也未可知。
宮里的人,誰都得提防。
御膳房的云母粥做的甚好,清甜可口,吃完以后掌事嬤嬤告訴他們,只要是在皇宮內(nèi),都可以四處游玩,除了出宮這一項。
也算是開恩了。
嚶嚶吃飽了便想午睡,蘇傾離只好一個人出了這猩紅的乘鳳宮。
路上不少人看見她都是低著頭離開,不打招呼也不說什么不好聽的話,算是有幾分忌憚和不待見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隨便抓住了一個小宮女,“誒,問你一下。”
那小宮女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道,“蘇,蘇小姐。”
“別害怕,我只是問你一下,這皇后的宮里,如今可不可以進去看一看?”
“那怕是行不通…這皇后是陛下親自軟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去看望,除非是太后,但太后說她這幾日身子抱恙,大抵是不能在如此冬日出來了。”
聽見小宮女這么回答,蘇傾離內(nèi)心對太后感到佩服,皇后一出事,她就抱恙了,這不是擺明了不想插手此事嗎?
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從一開始太后就不喜歡皇后。雖然蘇傾離并不知道她為什么不喜歡皇后,按理說,皇后不像是一個喜歡耀武揚威得罪人的人。
沒辦法,她越過了榮華宮,不知不覺走到了霜諗閣。
看見這后院綻放的梅花清麗可人,她哈了一口熱氣,揉搓手心的走了過去。霜諗閣沒有守門的人,也沒有太監(jiān)宮女,這就是一處無人問津的宮殿。
蘇傾離把自己帶著疤痕的雪白柔荑輕輕放在了梅花樹上,一點一點的描摹著樹干粗糲的觸感和輪廓,鼻尖輕嗅梅花寒香,雖然冷,但她現(xiàn)在察覺不到,唯一可以察覺的,只有對那個人的思念。
到底是太久太久沒有見著那個家伙了……
就在她盯著梅花樹出神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仿佛是什么人踩在了宮殿的瓦片上!
“誰?!”
蘇傾離警惕的回過頭,本能的從袖口滑出一枚毒針,這幾乎成為了她本能的反應(yīng)了。
霜諗閣放眼望去,空無一人,安安靜靜的只有細微的風聲掠過她的耳畔。
“是我的錯聽嗎?”
她喃喃了一句,剛準備轉(zhuǎn)身,余光一抹驚艷的白色出現(xiàn)。
蘇傾離朝著那個方向看去,還是那一如既往的白色長袍和一柄白玉雕刻而成的凝玉長劍,除塵的氣質(zhì)和長劍的主人如出一轍。
她呼吸一滯,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蘇傾離保持鎮(zhèn)定,“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擅闖皇宮?”
那男子不言不語,只是用手中凝玉長劍指著霜諗閣主殿的紅木門。
蘇傾離疑惑的蹙眉,懷疑又防備的看著他,“什么意思?要我進去?”
對方微微頷首,只能看見他的斗篷帽子動了一下,完全看不見臉,就連看見下巴的輪廓都是一種奢侈。
“里面不會是什么埋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