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離急忙上前扶住他,二話不說的給他把脈,而后大松一口氣,幸好,幸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啊。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的馬蹄聲已經(jīng)越來越近,還不等他們離開,一群穿著官服的人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隊伍為首的人是個老人,他身材偉岸,不見半點年邁之氣,白發(fā)蒼蒼下是威武莊嚴的面容,他騎在雄壯的馬背上,那氣場真不小!
蘇傾離正在迷惑他們是誰的時候,那老人背后走出來一個人,是她這輩子都忘記不了的一個人!
“司徒星?!”
見她驚訝,司徒星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并沒有平日里的陰暗之意。
登時,為首的老人笑意深沉的打量了一番她,“你便是蘇傾離?”
“…你是誰?”
蘇傾離護著易鶴,戒備的盯著他,其實心里有幾分猜測,恐怕這個能夠站在司徒星前面的老頭子,應該是王震海。
王震海笑容陰鷙,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移開目光審視著易鶴。
“沒想到,這易鶴老成這樣還能打兩下!”他說著,對司徒星招了招手,“去,把他們二人抓起來吧。”
蘇傾離聞言一驚,立刻質(zhì)問道,“抓我們?憑什么?!”
留在原地的司徒星并未迅速動身,他躊躇不決。
“你二人在灃京境內(nèi)sharen,你說我們?yōu)槭裁醋ツ愣耍俊蓖跽鸷U裾裼性~的說道,還不忘催促身邊的人,“去!”
被迫,司徒星只好帶領(lǐng)一支隊伍,面無表情的走向他們。一個昏迷的老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短暫的四目交接,蘇傾離和司徒星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小小的掙扎和謾罵以后,蘇傾離和易鶴的雙手都被捆了起來,易鶴被抬著,另一個就被大理寺的人驅(qū)趕著往前走,若是走慢了,還會推她。
長路漫漫,來的時候是坐馬車,回去的時候卻變成徒步了。
蘇傾離憤懣不已,但她又不能做什么,只能陰陽怪氣那王震海。
“聽說王大人和易前輩師出同門。”她笑意狡黠。
王震海坐在馬背上,頭也不回的冷聲道,“是有如何?”
“王大人才高八斗,為何愿意做別人的鷹爪?”
“本官不知蘇小姐何意。”
蘇傾離笑了笑,陰沉道,“灃京出現(xiàn)了御醫(yī)都束手無策的毒,王大人怎么不去查一查?”
說的這么明白了,王震海也懂了,這女子一切皆知。
“這件事情交給檢察院就行了。”
“大理寺坐視不理嗎?”
王震海沒吭聲,他面容沒有起伏,司徒星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不知王大人是喜是怒。
于是,蘇傾離也閉上了嘴,檢察院,應該是灃京的刑部,也是公伯淳君父母死去的地方。不過不知道今日他們是把自己和易鶴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到時候爹爹會不會來,如果爹爹來的話,能帶走自己嗎?
走到城門時,司徒星湊到了王震海身側(cè),“大人。”
“何事?”
“今日我們恐怕帶不走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