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年崇明的馬車和風(fēng)無釋的馬車同時到達蘇家,緊隨其后的就是湛王爺?shù)鸟R車和予府的馬車,這陣仗引得路人駐足觀望。
蘇傾離下來的時候也驚了一下,蘇家門口停著四輛價值不菲的馬車。
百姓們議論紛紛,對這陣仗開始眾說不一了起來。
站在前院的蘇霍低聲嘀咕了一句,“今日真是稀罕了。”
說著,他也不去恭迎那些人,徑直走向大堂,坐在了主位上,讓婢女端來熱茶,讓她們擱在桌上就行了。
蘇傾離和戰(zhàn)允一同出現(xiàn),也是一同入王府,百姓的嘴臉變得那叫個經(jīng)常,恨不得舌頭和眼睛都黏在他們二人身上。
“蘇傾離?”褚洛一驚,“她沒事?”
等大家都進了蘇家的大門,白色馬車的車簾才發(fā)出一陣波動。
蘇傾離聽到風(fēng)鈴的聲音,回過頭去,出于好奇心的睜大了眼睛看那馬車上會下來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掀開了簾子,車夫為主人擺好了梯子,只見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從馬車上漫步而下。
他生的好看,但卻滿是病態(tài)的感覺。
那雙眉眼甚是溫柔,即便是沒有任何表情,也給人一種春日里的桃花花瓣一樣柔意,而且他的整個人都是淡色的。
深棕色的頭發(fā)興許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被冬日的陽光一照耀,反而顯得更加淺淡,雪白幾近透明的膚色沒什么紅潤感,就連唇瓣都是淺粉偏白的呈現(xiàn)。
那雙眼睛瞳孔的顏色十分淺,淺到讓他看起來有幾分神圣,蘇傾離不由地把他帶入到西方神話故事里易碎又清冷的神明身上去了。
這樣的人,哪怕不是醫(yī)者,都知道他身子不咋好,多半有什么絕癥在身上!
怕一直看著別人不禮貌,蘇傾離扭過頭,和戰(zhàn)允一起進大堂了。
褚洛和年崇明不認(rèn)識,路過的時候也沒想和她打招呼,她比較好奇的人是那雪白的病弱公子,但是這時候,重月卻瞧見了她。
“喲,這位姑娘是誰啊?”重月從頭到腳的打量她,“怎么會在蘇家,還蒙著面紗?”
聽到聲音,褚洛看向重月,她不認(rèn)識此人。
“我是誰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褚洛冷冰冰的回答。
而重月最不喜歡所有人都和蘇傾離一般冷傲硬氣,頓時那股子找茬的勁就上來了。
“蘇家多了一個面紗女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和以前的蘇大小姐一樣呢!”
“一樣什么?”褚洛問道。
“一樣面容丑惡,不敢示人唄?”
說罷,重月和墨白相視一笑,二人捂著嘴陰陽怪氣的離開了,年崇明從未制止,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褚洛一眼。
原本是譏諷的話,可褚洛聽了,卻是憤恨不已,握緊了拳頭。
這明明是蘇傾離的仇家,為什么遇到自己還要奚落一番?無非就是自己和蘇傾離有共同點罷了!
那一瞬間,她對蘇傾離的怨氣更加重了,尤其是看見蘇傾離安然無恙的笑容滿面的回來以后,怒意到達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