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的那大奎一抽氣,墨玦便自覺的松開了他。
“大奎!”老太太震驚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棍子,顫顫巍巍道,“娘不是故意的啊。”
元中連忙過去搶走了她手里的棍子,“娘,蘇小姐是在給大哥喂解藥!在救大哥!”
他話音一落,老太太直接傻住了,顫抖著手扭過頭看撲在戰允懷里的蘇傾離,雖然她不生氣,但是戰允的臉色已經足夠陰暗了!
老太太攥緊了臟污的圍裙,有些不知所措,元中也站在她前面,想解釋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剛剛那一棍子。
大奎在這時候突然跑到了院子后門的大樹底下狂嘔起來,聲響巨大。
“大哥!”
“大奎!”
元中和老太太連忙著急擔心的跑到大奎身邊,對他順氣撫背,還對他幾番慰問。
不過大奎忙著嘔吐,無暇回答。
那氣味和聲音讓戰允不適,他嫌棄的撇開臉,卻沒有松開摟著蘇傾離的那只手,神色冷酷。
窩在他懷里的蘇傾離抬眸望了望他,“戰允?”
聽到那微弱的聲音,戰允低頭看向懷里嬌小的女子,瞧見她眼底的意思,他笑了笑,便把她松開了。
得到自由以后,蘇傾離還有些拘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不知何時繞到她背后的慕容音雅故意調笑道,“哎,這時候要是有易前輩在就好了,他可是調節氣氛的高手呢。”
“你閉嘴!”蘇傾離有些害羞的喊道。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她輕咳一聲,捂著鼻子走到元中他們身邊,看見蓬沙的效果,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對了。
這時,慕容音雅站在遠處問道,“對了,元中,你大哥是怎么染上毒的?”
“對啊,我也納悶,賭坊的人是怎么有這些毒的?又是怎么給你大哥塞進去的?”墨玦疑惑的看向元中。
元中和老太太對視一眼,二人嘆了口氣。
“哎,其實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元中滿面愁容,深沉的嘆息,“大哥本來不喜歡dubo的,可是巷子里來了一個老頭子,一個勁的慫恿一些人去dubo,一開始大家都賺了個盆滿缽滿,甚至有人因此買了更大的府邸,所以大哥也就心動了。”
老太太也搖了搖頭,“到底是貪念,貪心,毀了一家子。”
“老頭子?”蘇傾離手撐著下巴,仔細想了想,“是什么樣子的老頭子?他是哪里人,是什么時候來的?”
元中想了想,回憶著說,“……好像是外地的,姓什么紫?”
“紫?!”
慕容音雅和蘇傾離同時一驚,二人頓時看向彼此。
她們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在沽洲出現的老頭子,紫荊!
“你快說,那人現在在哪?”
慕容音雅比蘇傾離還要激動,直接不顧氣味的走到了元中的面前,抓住元中的胳膊。
元中愣了愣,然后有些慌張的說道,“小的,小的不太記得了,他好像住在隔壁的那條巷子里,成日叫一些年輕人去他府邸賭錢,一賭都是一百兩。”
“一百兩?”墨玦震驚到咂舌,“我跟在王爺身邊這么久,都沒有那個閑錢去賭一百兩呢!”
說罷,戰允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他識趣的閉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