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蘇傾離把藥方子一一交給了每一個大夫,齊一恒氣的坐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一來她是蘇家人,二來此命令是玥王親自下的。
“大家都是行醫者,無比看清楚了這上面的分量和名字,萬萬不可拿錯了!”
蘇傾離心有余悸的叮囑他們,這藥方子一旦出差錯責任都在她自己頭上,可不能有閃失。若是出錯被玥王罵一頓敢走還不算什么大事情,怕就怕藥方子缺了功效害死了自己軍營的人,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軍醫處的大夫們就算是不想給她面子,聽見玥王二字都動作的十分利索。他們認真的埋著頭盯著藥方子看,一遍抓藥三遍檢查,細細過問蘇傾離本人。
這樣的效果,才是蘇傾離最想看見的。
軍醫處熱鬧了起來,軍機處卻是冷清。
戰降災望著手邊的策略圖,眉頭緊鎖,整個人說陰沉又不全然。
“太后說要封城,那便是把我們邊關的人隔絕在外面?!焙鷮④娒加铋g深沉無比,他沉重的心情不比誰輕,“言語上,對我國百姓著想,可是……”
他終究是臣子,不可妄言。
“皇叔這幾日呢?”戰降災環視了一圈四周。
站在門口呼吸新鮮空氣為了減輕心中沉悶的戰允輕嘆一聲,不曾回頭,“皇叔和戰棠這幾日和巡邏隊混在一起,原是為了摸清地形?!?/p>
“他怎么看太后的決定?”戰降災問道。
“他?”門口男子兩指揉按眉心處,煩躁和陰郁之情彌漫在他那張絕世的容顏上,“本王還沒有告訴他,免得他倒時候一氣之下策馬回京與太后決個你死我活。”
戰降災沒有吭聲了,這的確是皇叔的性子。
“眼下你們怎么看?”
他坐直了身子,雙手交叉的擱在桌面上,雙眼左右看了看胡將軍、黎將軍和葉將軍三人。
“末將……”葉將軍有些躊躇,他惆悵的看著營帳外,“昨日末將和副統領談及此事,他說我軍在蜀澤之地的隊伍可以在半月左右來支援我軍。但如果太后關了城門,蜀澤之軍無法從凌月國城門出來便只能走山路。山路遙遠,怕是一月之余才可以到?!?/p>
“還有一個問題,那便是蜀澤的統帥需得請示陛下?!焙鷮④娨荒槼钊?,手里緊握著斷刃的劍柄,直言發難。
“蜀澤,昭鷏兩地皆有十萬大軍?!崩鑼④娬J同頷首,“末將雖然未曾去過昭鷏,但昭鷏的副統領趙憐國與末將相識,待末將開口,他一定快馬加鞭的來。”
“你的意思的昭鷏統帥連上奏都不上奏了?”
“情急之下,誰還顧得了那么多?”
看著胡將軍和黎將軍再度爭執,戰降災只覺得頭更加大了,腦子里悶悶的。
為了能夠采集到全部士兵是否對一些藥材起過敏的反應,蘇傾離拿著帶著解藥氣味的酸梅湯在每個人的營帳里倒,笑容滿面不辭辛苦。
而不知道何時,竟已經走到了軍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