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二十里,蘭楓釋騎著高頭大馬沿著官道奔襲,身后的副手跟不上他那驚人的策馬速度,已經(jīng)被拉開好長一截。
“楓釋!等等??!”
贏喚扯著嗓子喊,前面那人卻頭也不回。
蘭楓釋受封的事情不僅在朝野受關(guān)注,連干里之外的北境都鬧得沸沸揚揚。領(lǐng)旨之后,他打點好一切帶隊入了古肅的皇城——紅若城。
國王在紅若城內(nèi)賞了他一處宅子,他命人把自己的父親接了過去,還添了幾個仆人,府中一切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
進了紅若城,蘭楓釋回去換了身常服,贏喚幫他卸下戰(zhàn)甲,“你一個人去可不要緊張啊?”
“我緊張什么?!碧m楓釋匆匆洗了把臉,從腰間取下一個黑金面具戴上。
“見國王戴這個會不會不太好???你要知道今日朝堂上不止是陛下,還有凌月國的使者,似乎是一個賀云辭和一個蘇傾離?!?/p>
“陛下知道我為何戴面具,再說了,蘇傾離是誰?這名字像女子的名字?!?/p>
“的確是女子,還是凌月國太傅之女,也是…殺了小公主的真正兇手?!?/p>
“她?”蘭楓釋明顯一驚,皺著眉繼續(xù)脫下自己滿是泥點的靴子,從贏喚手上拿過一雙鑲嵌著珠寶的新鞋子,“她是凌月國的女官嗎?”
“我不知?!壁A喚搖了搖頭,“但是來者不是一般人,國王大擺宴席?!?/p>
雖然心里疑惑,但蘭楓釋沒有多問。
他一身長袍鑲著綠色的視線縫制而成,領(lǐng)口不同凌月國男子包的嚴嚴實實,而是衣襟敞開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和漂亮的腹肌曲線,脖頸上是一串翠綠的瓔珞。古肅的男子自小便佩戴耳飾,蘭楓釋的耳飾便是一對翠綠的楓葉。
進宮時,他一身的傳統(tǒng)服裝泠泠作響,翡翠撞擊和銀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音甚是好聽。
這鮮亮的人物引得了許多人的關(guān)住。
“那個白發(fā)男子就是蘭楓釋?”一個老臣琢磨著問道。
“是了,你看他身上的令牌。”
“沒想到他竟然是白發(fā)?!?/p>
“但是進宮面圣為何還要戴面具呢?”好奇的人忍不住的問道。
便有人解答道,“聽說是臉上受過傷。”
蘭楓釋并未先去朝前殿堂,而是聽了國王的召見去了幽香居,滄桑的國王眉宇間滿是久違的喜悅,江山戰(zhàn)況連連,蘭楓釋平了北邊的戰(zhàn)事,見到他國王就高興了一些。
“蘭將軍,寡人有些年歲沒有見過你了。”
“參見陛下。”蘭楓釋跪下行禮。
“平身?!?/p>
國王叫人扯了自己的奏折,起身走到蘭楓釋的面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北境的風霜讓你成長了不少啊?!?/p>
蘭楓釋一張臉隱藏在面具之下,看不見神色,“確實。”
“此番你回城就不要急著回去了,多留些時日,剛好幫寡人應(yīng)付一些凌月國來的兩個刁鉆之人!”國王命人給蒼穹賜座,又上了茶。
“聽陛下安排?!碧m楓釋沒有拒絕。
“你知道這次來的人是誰嗎?”
國王坐在他旁邊,二人像一家兄弟一樣,模樣那般親近。
“聽贏喚說……是一個女子和一個禮部尚書?!碧m楓釋不確定的回答著,接著嘗了口茶,“這是新出的含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