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太過突然,他猝不及防的痛呼一聲,后脖子被人扣著!
他不停地甩頭試圖掙脫掉蘇傾離的魔爪,憤然道:“夠了,我是北安太子,不是你們可以用刑的犯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想對你做什么。”蘇傾離聲音逐漸陰暗,“當(dāng)初賀大將軍在北安的地牢里被人按著吃牲畜留下的殘羹剩飯,又被當(dāng)眾鞭策!你們?yōu)榈牟痪褪亲屗姓J(rèn)凌月國輸了、敗了嗎?可是我們的賀大將軍一聲不吭,寧可自焚也不開口,你們對他的羞辱不夠嗎?”
啞口無言的秋霧明又被蘇傾離往下壓去一點,將他的衣服又扯開了些,直到秋霧明露出大半后背才罷休。
秋霧明無力掙脫,似乎是服軟似的:“你剛剛憤懣不平的批判我們北安行為不恥,可你現(xiàn)在對我刻字羞辱,和當(dāng)初的北安有什么區(qū)別?”
這一次回答他的不是蘇傾離,而是沉默了許久的戰(zhàn)允,“本王得知賀大將軍的遭遇是從本王的皇兄…玥王那得知的。”
玥王一出,秋霧明的臉色都白了。
“賀大將軍在北安的牢里不止是受了那么簡單的刑法,你們還在他新的傷口撒了鹽,舊的傷口剝了皮,一直不許他痊愈,防止他東山再起。”
戰(zhàn)允雙腿疊放在一起,一只手輕松的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撐著自己微微傾斜的腦袋,雙眸微闔。
“大哥這幾日一直想見一見你,但是本王攔下了。”
秋霧明聲音有些干澀,他張了張嘴,“玥王想報仇雪恨嗎?”
蘇傾離嗤笑,“誰知道呢?”
“我就算不是太子了,也是北安皇族人,我父皇不要我了不代表北安不要我了!你們更是不會讓我這個質(zhì)子變得沒有毫無價值呢。”
“還挺有底氣。”戰(zhàn)允直直地盯著秋霧明的后背,“你們在賀大將軍身上打了多少鞭子,本王便要在你北安太子身上刻下多少痕跡。”
“休想!”
秋霧明開始奮力掙扎,眼睜睜看著蘇傾離正拿起那支尖刀似的筆!
“啊——!”
一聲慘叫,一滴血順著秋霧明的脊背肌理線流淌下來。
他咬緊了牙關(guān),試圖用蠻力掙脫繩索,可惜還是沒有辦法,不知道這繩子是怎么做的怎么系的,寧死不開!
“那就刺一個‘亡’字。”戰(zhàn)允冰冷的唇瓣吐出冷漠的字。
蘇傾離原本在思考刻什么花,正想得出神,被戰(zhàn)允一聲酷刑地語言打斷,她愣了一下,才低下頭開始描繪‘亡’。
“住手!住手!不許刻亡!”
戰(zhàn)允見蘇傾離眉頭微皺,像是在克制著什么,“不忍心?”
“嗯?”蘇傾離一愣,轉(zhuǎn)而搖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他是太子,這便是詛咒一個國家了。”
“本王就是要這么做。”
今日的戰(zhàn)允比平日的他少了許多的朝氣和陽光,多了幾分陰翳與黑暗。
他沒好臉色地側(cè)頭看過去,“如果傾傾下不了手,本王可以代勞,雖然本王的工藝一定不如傾傾,可是‘亡’這個字,尚且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