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繚繞,盤旋在戰(zhàn)允的營帳房梁之上,繞得蘇傾離自己面紅耳熱。
上一句的我好想你騰起來的熱度還未來得及消退,又被這一句我來啦而騰得更熱。
小心二字還未說出口,就見對面那人火速沖出窗子,向他這邊翻過來。
戰(zhàn)允連忙上去攙扶她,抱起瞎折騰的蘇傾離。
“你不許抱我?!彼蝗话櫰鹈碱^,“我是打算我翻過來跑過來抱住你的,你不可以打亂我給你的驚喜?!?/p>
“本王受寵若驚?!睉?zhàn)允笑道,把她的話視而不見。
他心想這人怎么完全沒有剛來時那含蓄矜持的樣子了,甚至連一開始對他的幾分冷酷也已完全消失不見。
他快步走到床邊,把蘇傾離放在了自己書房的小床上。
不多時,墨玦匆匆跑上來說:“王爺,屬下剛剛看見大小姐正在徒手爬您的窗……誒?大小姐?”
當他看見床上端坐著的蘇傾離時,演技頗高的表現(xiàn)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原本散不去的羞熱被墨玦這聲稟報嚇退七分,蘇傾離和墨玦眼神一互動:“看見我了還不出去呀?”
墨玦了然于心,笑著退出去了。
臨走前,戰(zhàn)允對墨玦說:“你吩咐下去,所有人不許進入本王的營帳,順便找個木匠來,不日把這窗子拆了,免得割傷了傾傾的腿。”
墨玦得令正準備退下,又被戰(zhàn)允叫住。
戰(zhàn)允說:“等等,還是先去找個棉布來,把本王這扇窗子包起來,免得傾傾亂來。”
“是!”
待墨玦離開以后,蘇傾離乖巧的望著戰(zhàn)允,不反駁也不吭聲,笑的和一朵花兒一樣。
明明蘇傾離爬他這高窗是件讓他擔憂的事,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看著戰(zhàn)允抿嘴笑了起來,緊張中竟泛出一絲甜蜜來。
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二人以后,戰(zhàn)允明明聽見她伸手要抱抱的動靜卻依然正襟危坐,看都不看她這邊。
蘇傾離頓時有些喪氣地將腦袋側(cè)枕著,輕輕呼喚戰(zhàn)允,順便欣賞著戰(zhàn)允的美貌。
戰(zhàn)允聞聲斜眼看過去,見蘇傾離那可憐兮兮樣差點破功要過去抱緊她,但他還是迅速移開視線,哼道:“一個月前不是跟著皇姑膩歪在一起硬是不見本王嗎??!?/p>
蘇傾離拖著長音,委屈道:“我有苦衷的?!?/p>
戰(zhàn)允單手扶額偏著腦袋做頭疼狀,只為遮擋他已經(jīng)變彎的唇角,他再一次哼道:“什么苦衷?”
蘇傾離又是一聲道不完的委屈:“心上人別生氣了,我當初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戰(zhàn)允被她這一聲聲嗲聲嗲氣的話道得心里直發(fā)顫,嘴角含笑的問道:“你還準備了驚喜,給本王看看?”
對方立馬借機行事,晃了晃手臂說:“沒力氣了,你抱抱我吧?!?/p>
戰(zhàn)允不為所動,說:“自己過來,幾步路罷了?!?/p>
蘇傾離眉頭一擰,哭喪著臉像個委屈的孩子:“你沒看見我的手腳很酸嗎?是真沒力氣了,戰(zhàn)允~”
戰(zhàn)允無奈她的撒嬌,這才緩緩起身,走到蘇傾離近旁,一邊將人抱起一邊沒好氣道:“從哪學(xué)來的市井習(xí)氣,總是驕里嬌氣的不成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