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共區。
江肆月跟江陸月挑了一段最細的溝渠,用鐵锨從河溝兩側鏟土截斷其中一小段。再跟江陸月兩個人用水桶從溝里裝滿水往外倒。
不是裝滿一桶才倒,而是人站在溝里,一手握著水桶提手一手托著桶底往下挖水,挖進水再潑出去。
他們截斷的這一小段河溝大約七八米,比較窄水也不算深,姐弟倆用了大半個小時才把水清的差不多,剩余的水剛沒過腳面。水里的游魚不停地碰腳。
江陸月往外倒水的疲憊一掃而空,興奮的開始捉魚。
水雖然渾濁不堪,但是很淺,很容易就摸到魚。
不大會兒就抓了半桶魚。
有大有小,有鯽魚、鯉魚、黑魚、鯰魚還有嘎牙魚,就是背上帶刺那種。
也抓了幾只河蟹還有蝦。
姐弟倆抬著水桶回家之前,先把攔截的“堤壩”破壞掉,讓水重新流動。
否則耽誤了生產隊用水,那就真惹事了。
“姐,咱明天還來抓魚吧?”
江肆月猶豫了下還是搖頭,“不能天天來。”
“為什么?這里又不是生產隊的河。”
“凡事不能太貪。”江肆月趁機教育江陸月,“咱們偶爾抓一次,別人看見了也不會說什么。但是天天來就容易惹是非。有人會眼紅有人會單純看不慣。到時候都針對咱家就得不償失了。”
江陸月似懂非懂,不過小孩子也很容易滿足,光這些魚就足夠他們吃了。
江肆月到家后,先挑了些騎自行車給公婆送了過去又返回江家。
她到家時,江大海跟李香蘭也都回了家。
李香蘭正在收拾魚。
江肆月指著幾條比較大的鯽魚對李香蘭道:“娘,那幾條鯽魚你給我留一下。”
李香蘭點頭,隨口問她:“你要送人?”
“不是。”江肆月搖頭,“我想去賣。”
“啊?”李香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干什么?”
“我說我想去賣魚!”
李香蘭要不是滿手都是魚鱗都還不得上前來捂江肆月的嘴,“你這孩子掉錢眼里了?這是能賣的嗎?”
倒不是說農副產品不允許個人買賣,但基本算是交一半留一半。
這鯽魚全部加起來也不過個三五斤,能賣個塊八毛的?還得交一半,不如自己吃。
“我想到黑市里去賣。”鯽魚下奶,剛生小孩的新手媽媽很多會需要的。
李香蘭:“……”
李香蘭說什么也不肯讓江肆月去。
“你這孩子著什么魔?去黑市都是實在沒辦法的人。你這么幾條魚值當得冒那么大險?”
高考是恢復了,做買賣可沒解禁。
萬一江肆月被扣個倒賣罪,上大學就沒戲了。
江肆月就是閑得慌想做買賣,最后拗不過李香蘭,把多余的魚分給了左鄰右舍。
江肆月喝著鮮美的魚湯,心想做買賣還是得去南方,錄取通知書什么時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