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念在旁邊抿唇笑,并不加入他們的話題。等做好妝發后,便站起身說道:“我好了,先過去了,你們弄好了也過來吧。”溫文君等人連忙點頭,同時還不忘互相打趣。“瞧人家多積極多認真,你們就跟田坎里的癩蛤蟆似的戳一下才會動一下,難怪找不到線索!”“得了吧,溫老師您還說我們呢,您這個偵探還不是一樣?今天要是抓不到真兇,你就要被下大獄了,所以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喲,幾個小時不見,敢跟我唱反調了是吧!看我呆會兒不冤死你!就算下大獄也拉你一塊兒!”化妝間里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一個小時以后,所有人都準備完畢,到達了攝影棚。今天還是接著昨天的進度繼續錄制。云七念跟周野一起進入案發現場,進行第三次排查的時候,周野忽然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問:“你說這個老板娘,會不會有另外的身份啊?”云七念一愣,想起昨天搜到的線索中,的確有好幾條指向老板娘的身份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因此,她點了點頭。“應該有吧,但目前還沒找到關鍵性的證據,一切都要等找到證據后才能確定。”周野又露出了那副壞壞的笑容。“小念念,我跟你分享一個秘密唄。”云七念一邊翻查著死者的衣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什么秘密?”“其實我知道兇手是誰。”云七念一怔,回頭看著他。“誰啊?”“慕容遲啊。”云七念皺眉,有些不解,“為什么?”“吶,你看哈,死者是被人下毒殺死的,這毒可沒說一定要本人在現場才能下毒,不是有很多毒可以下在死者的衣服啊,或者食物里,或者會碰到的東西上,然后等死者自行接觸后才會毒發身亡嗎?我懷疑,慕容遲就是利用這個辦法,得到了不在場的證明,死者就是他殺的!”云七念聞言,覺得有些好笑。“照你這么說,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了,你憑什么又斷定是他呢?”“因為死者手上那塊布料啊,你仔細分析一下,慕容遲的身份是富家貴公子,這樣的人不可能穿一件身上有破洞的衣服,太丟份兒。但是在案發時,他卻穿著這樣一件衣服出現了,要么是他之前沒發現,要么就是他發現了,但來不及回房去換,反正無論哪一種,都證明了他在死者生前的一段時間里見過她,你說他不是兇手,誰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