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怎么想的,得去問她。”喜歡嗎?
感覺喜歡這個詞,與蘇曼殊此生無緣。
她們見過好幾次了,她對他的態度都淡淡地,沒說上幾句話,兩人便無話了。
帝嘉安不由笑,“我不是她的目標。”
“目標?”葉宏沒懂。
帝嘉安:“賺錢的目標。”
葉宏:“......”還是有點不懂。
帝嘉安換了話題:“轉告祖母,想找蘇柔,盡管靠自己的本事去找,越是困難重重找到了人,才越顯得誠意十足不是嗎?不要去麻煩蘇曼殊。”
“蘇家對她不公平,她把不公平還給那一家人,有的東西該承受就必須承受。”
“那宮總的事......”葉宏試探地道,很無語,誰聽了都非常無語。
宮總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放眼全國,就沒有一個人會像他那樣在宴會上,當著一眾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面前......咬人。
“下次不要讓他回國了,找找他在國外犯的事,把他納入黑名單。”帝嘉安臉色透出冰冷。
“娛樂城繳納罰款后,再停業半年。”
葉宏挑挑眉,那這損失可就更大了......
...
翌日,醫院。
距病房僅隔著一扇門。
阿達頻頻用余光瞄著身側的女人,瞄了一眼不夠,又瞄第二眼,再來第三眼.....
絕了,這女人長得好白,腿好長,腰好細,身材比例完美到了極致,穿的一身黑色,頭發挽了一個發髻,斜插著一枚玉簪,就跟古詩詞里描寫的人一樣。
“蘇小姐,你愿意來看宮總,他很高興。”阿達喜悅地說。
都講蘇小姐艷麗妖冶,傅夫人說她是個小狐貍精,但這樣的打扮,只覺得她好脫俗。
粗獷的聲音都不自覺溫柔了一點。
蘇曼殊含笑,“他喜歡受虐,自然高興,還派你們去我家騷擾。”
阿達皺皺眉,“得等一會兒才能進去。”
蘇曼殊眸色微沉,聽見病房里傳來一陣陣聲音。
似乎有中年男人的尖叫聲,和年輕女人的哭喊聲。
最突出的還是宮卓卿的笑聲。
他道:“人到了,就進來吧。”
阿達連忙推開門,請蘇曼殊進去。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溫潤又溫柔的臉孔時常掛著抹笑意,穿著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他也長得很白,白得仿佛皮膚都要透明了一般,一種很詭異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