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對。”
黎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然后便覺沐浴露的清香朝她撲來,裴時肆躬身撐在床上,黎酒順勢向后一倒,便被他圈在有限的方寸之地。
“她說得對。”
裴時肆語調悠懶,伴隨著低磁性感的笑音,“浴室這種,我也喜歡?!?/p>
黎酒茫然地微啟紅唇。
此時的她就像一只被大色狼反撲的小白兔,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第一次不行。”
裴時肆懶倦地輕笑一聲,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頰,“以后試試?!?/p>
黎酒腦海中的弦驀然被拉緊。
她整個人都癱軟地陷在了婚床里,直到那股清香從鼻息間離開。
裴時肆清爽地挺直了腰板。
轉身便回了次臥。
黎酒旋即翻身趴回到床上,懊惱地瘋狂踹著腳,“啊啊?。。?!”
她抓過手機就跟虞池瘋狂抱怨,“虞小池啊啊啊都怪你?。。 ?/p>
虞池繼續慢悠悠地吃著梨。
她將視頻電話回撥過來,“嘖,男人來了就掛我電話,重色輕友。”
“你還說!”黎酒語調拔高。
但忽然想起裴時肆就在次臥,于是又將嗓音壓低,“都是你剛才說什么喜歡浴室!被裴時肆給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了唄?!?/p>
虞池滿不在意,“都是成年人了,就該聊點兒成年人的話題。”
黎酒:“……”
她直接拿出殺手锏制裁,“那么請問成年人虞小池,你脫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