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決不了了。
虞南枝趁外面沒人,走出了男洗手間,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詹彥青正在到處找她。
虞南枝紅著眼睛撞到了詹彥青懷里,“我的手好疼?!?/p>
詹彥青看見了虞南枝脫臼的手腕,心疼得要死,“怎么搞的?我?guī)闳タ瘁t(yī)生?!?/p>
虞南枝余光瞟見了祁淮的身影,又放肆往詹彥青懷里鉆了一把,委屈巴巴地說,“我不小心摔倒了?!?/p>
“我現在就帶你走。”詹彥青直接把虞南枝抱起來了,兩人瞬間成了宴會廳里的焦點。
祁淮看到那兩人親密的動作,長腿一邁,擋在了詹彥青面前,目光中帶了幾分審視。
“姐夫,她手受傷了,這里先交給你了,我得帶她去醫(yī)院?!闭矎┣嘧掷镄虚g都是對虞南枝的關心,“她怕疼?!?/p>
“讓我司機送她去?!逼罨达@然不打算讓詹彥青走。
詹彥青哪里肯,“不行,我不放心。”
虞南枝偷瞄了祁淮一眼,對上了他警告的眼神。
她吸了吸氣,善解人意地同詹彥青說,“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p>
“那怎么行!”詹彥青說,“你都這樣了,我怎么能放心?”
“姐夫,我先帶她走了,改天請你喝酒賠罪!”詹彥青抱緊了虞南枝,繞過了祁淮,快步離開。
祁淮面無表情看著那對男女,從他身邊繞過時,那柔弱的女人忽然向他露出了一抹笑。
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