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戰戰兢兢地跟在蕭云闕的身旁,一邊走,一邊祈禱著神藥失效,或是晚點發作。蕭云闕突然停下腳步。“怎么了?”我的心都要跳到喉嚨了,“是覺得哪里不舒服嗎?”蕭云闕指著我的斗篷說:“雖已是初秋,但這斗篷,不悶嗎?”“不悶,一點都不悶。”“你的額上明明有汗?!薄坝袉幔恳欢ㄊ瞧呋适蹇村e…”我住了嘴。蕭云闕的手指撫上了我的額頭。指尖滾燙。我呆愣在那里,不敢動。不一會兒,蕭云闕收回手,“趕緊回吧,著涼就不好了?!蔽胰绔@大赦,幾乎拔足狂奔。但身后卻傳來啪嗒一聲。我轉身看去,蕭云闕雙手按在欄桿上,似乎很痛苦。要死!那滴東西,起作用了!我頭也不回地就向前跑。然后一只大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皇……皇叔,你還好吧?”我問了句廢話。他臉色緋紅,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哪哪都不對勁。我環顧四周,幸好沒人看見,“要不,我去給你倒杯水?”“慢著。”他的掌心是那么燙,隔著斗篷,我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意?!昂人瑳]用?!薄澳牵窃趺崔k?”“帶我去,去御花園。”蒼了天的,你還打算打野仗啊?要不要這么狂野?我選擇跑路。但我高估了自己。蕭云闕一手就拎起我,向御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