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姚彩玲倚在門外,帶著一臉笑。
似乎是最終的目的已經達成,時傾看得出來,姚彩玲的笑容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不用你在這邊盯著,放心,任何貴重的東西我都不會帶走。”
姚彩玲輕笑出聲:“你這屋子里,怎么能跟夢雅屋里比,哪有什么貴重的東西。想帶走什么隨便裝。都算時家最后施舍給你的。”
時傾看著姚彩玲一會兒,一言不發地走過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姚彩玲挑了挑眉,現在她心情好,不跟這臭丫頭計較,扭頭就換了一張擔憂的臉,往樓下走。
屋內,時傾靠著門滑坐在地,閉上眼,滿臉悲哀。
從今以后,她就是一個人了。
她才二十歲,可為什么,她感覺過完了自己的一生。
她不要再待在s市這個城市了,她要走得遠遠的。
可現在,她沒有錢,能去哪兒?
去求時源廣給她錢?
那她寧愿去死。
可她不能死,她要努力活著,讓那些嘲笑她的人,有朝一日狠狠地打臉!
可除了死,她還有什么辦法從這個地方、這個城市解脫?
時傾閉著眼,滿腦子搜刮著未來的希望。
猛地,一個念頭閃過,時傾睜開雙眼,眸光微顫。
或許,她還有一個機會。
她站起來,找到手機翻出導師的聯系電話打了過去。
幾聲嘟聲后,電話被接通,聽筒里傳來導師帶著微笑的聲音:“時傾么?”
“是我,老師。”
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