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怎么會說出這種話？這話……太邪惡了！
她猛地抬頭看他，葉南博卻認真看著電腦屏幕，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過她。
剛才的話，也像是隨意說的，連他自己說完，都仿佛記不住自己說過什么。
話是邪惡的，但他人卻是一本正經的模樣。
這情形，讓經歷太淺的顧小寧，徹底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做什么都可以？”
顧小寧還在失神，葉南博的聲音已經再次響起。
這次，顧小寧沒有說話，只是睜大一雙寶石一樣的眼睛。
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葉總這話……莫名讓人不安了起來。
見她不說話，葉南博眉微微蹙了下：“葉豪不養沒用的人。”
“我可以的，清潔打雜那些事，我全都可以做。”
顧小寧立即清醒過來，迎上他冷到叫人不敢直視的目光。
“葉總，請問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葉南博的視線卻落在筆記本屏幕上，好一會，才慢悠悠開口。
“去人事部，重新簽一份協議。”
……
總裁助理，合約一年，年薪……十萬！
但，提前違約的話，得要賠償三十萬的違約金。
顧小寧拿著自己的新合同，完全說不出這一刻是什么心情。
工資高了，可是，她一個還沒有畢業的人，怎么能